可惜五阿哥这般聪慧,皇上却看不见。”
裕贵妃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块栗子糕,“五阿哥调皮,没个安稳的时候,就是皇上想让他做正事,我啊都不放心。”
“五阿哥聪慧,精力旺盛又没事做才显得调皮些,假以时日,成熟了就好了,就能担大任了。”
裕贵妃笑笑,将嘴里的栗子糕咽下,“那就借姐姐吉言了,我看这皮猴子在五指山下压五百年也学不乖。”
端妃再一次无功而返,裕贵妃就是这样对皇位毫不在意,言语间也从不评说其他人,只说自己,像个刺猬一样让端妃无从下口。
“端妃姐姐,我还有不少宫务要忙就先回去了,五阿哥就交给你了。”裕贵妃吃饱喝足,起身告辞。
“妹妹放心。”
裕贵妃走了后,端妃就让嬷嬷带着温宜和五阿哥去御花园玩,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五阿哥帮自己带孩子了。
延庆殿就剩端妃自己了,端妃才收起脸上的假面。
哐当!
桌子上的糕点被黑脸的端妃扫落在地,瓷盘碎了一地。
端妃盯着滚落脚边的碎瓷片,仿佛看到了自己这破碎的一生!
裕妃!
呵!
当初皇上分旗时候下五旗的包衣奴才,不过是好运被皇上看上成了侍妾,如今倒是成了贵妃,敢和自己打太极了。
还有宁妃那个驯马女!她凭什么!
嫉妒像是炉子中的火,灼烧着端妃的五脏六腑。
三更的梆子声远远穿过宫墙,传到延庆殿。
端妃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西域的春梦香给宁妃这个驯马女用,可真是抬举她了。
齐家是打天下起家的,手里的好东西不少。
这春梦香就是一种阴毒的毒药,是用情花制成,会让服用者在春梦中高烧而死,死后身体潮&红,状态不堪,就算被人发现,碍于尸体的状态,多数人也不会查探,只会匆匆入殓下葬,以免有什么风言风语。
端妃凝视着这小小的瓷瓶,轻笑,“叶澜依,不知你有什么狐媚手段让皇上如此着迷,但皇上看到你如此浪荡的死相,恐怕会十分惊喜!
远在永寿宫伴着猫猫入眠的宁妃叶澜依一点也没想到,当初自己住在春禧殿时候的好邻居——端妃对自己‘日思夜想’的都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