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经在果郡王府伺候过的下人都被分配到了最累最苦的岗位上。
宁嫔找了个机会,去偶遇了几个人,她们也都说果郡王死的蹊跷。
“就算安栖观失火,王爷武功了得,身边也有人保护,怎么就逃不出来呢?王爷和舒太妃夜间都有人守夜,怎么就没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发现?”
“王爷和舒太妃都不睡在一个院子里,怎么就能同时着火了,事后还什么都查不出来呢?”
宁嫔想是啊,这么多疑点,皇上却草草结案,不去深查。
想想皇上登基以来的作风,那真是对这些兄弟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不说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就是十四王爷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都被他囚禁在皇陵,太后死前想见这个儿子一面都不行。
皇上杀果郡王也是很合理的。先帝晚年,舒太妃果郡王母子是最受宠的,那时候他们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宁嫔兑现了对连答应的承诺,和内务府说了一声,给这些人调去了其他轻松点的地方。
宁嫔毕竟风头正盛,是如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的话,内务府还是会听的,再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宫中不好安排,行宫、园子还是挺容易的。
对此,宁嫔也不在意,出宫也好,这宫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从那时起,宁嫔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想通了。
她不再是那个对皇上冷若冰霜、避之不及的驯兽女。她开始主动对皇上施展自己的魅力,不经意的时候,对皇上露出一抹清浅又勾人的笑,甚至主动给皇上端一碗茶、夹一口菜。
对此皇上极为受用,认为自己终于征服了宁嫔这个可以驯服烈马的火一般的女人。
当宁嫔对皇上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皇上乐于享受宁嫔的奉承与讨好,沉浸在宁嫔编织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谁也没注意到,宁嫔顺滑的掌控了皇上服食丹药的过程,然后她悄无声息的将皇上每日服用的丹药,换成了掺有朱砂的‘仙丹’。
本来道家炼丹就会用大量朱砂,皇上吃到丹药中有朱砂味道也不会疑惑。
看着皇上毫无防备的将那些仙丹服下,宁嫔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她在心中默默说道,‘王爷,你在黄泉路上等等,等我将害你的凶手送下去给你赔罪,等我将他送走,我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