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永寿宫的人知道,很快就有嘴快的小宫女将事情传了出去。
看似无意,四阿哥也没派人暗中推动,事情也随着熹妃是个煞星的传闻,传遍了京城内外。
一时间,四阿哥纯孝之名,人尽皆知。
很快,新熬制的舒痕胶就摆到了熹妃的床头。
药膏的清凉触到伤口,刺痛感让她浑身发抖,可她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松口 —— 她不能输,更不能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得意。
熹妃这个领头的伤了,后宫不管与她对付还是不对付的都前来探望。
皇后还是一如既往的装端庄贤惠,生怕别人不知道,特意说了京城内外熹妃不详被天罚的谣言,然后才嘱咐众人不要乱传。
其他人也都在思量,这种情况下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走,连敬妃都在考虑如何保住胧月不受牵连了。
一时间,永寿宫门庭冷落。
几日后,熹妃移到永寿宫养伤,脸上贴着厚厚的药膏,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
她靠在软榻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袖口的刺绣,脑海里翻涌着前因后果:
她本是想利用宁嫔擅长御兽的本事,让猫群制造小产假象,掩盖腹中胎儿早已足月、即将临盆的事实,借此瞒天过海,顺利生下自己和果郡王的孩子。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猫群会失控,不仅真的伤了她,还夺走了孩子的性命,毁了她的容貌。
“宁嫔……” 熹妃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恰在此时,浣碧端着药进来,低声禀报:“娘娘,宫里都在传,说您是‘危月燕冲月’的煞星,连上天都派玄猫来罚您呢。”
熹妃握着药碗的手猛地一紧,瓷碗与指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冷笑一声:“皇后倒是会搬弄是非。不过也好,先让她得意几日,等我收拾了宁嫔,再慢慢和她算这笔账。”
话音刚落,小允子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娘娘,皇上那边传旨,说查不出猫群袭击与宁嫔有关,不仅没罚宁嫔,还赏了她一串珍珠项链,说是安抚她受惊了。”
“什么?” 熹妃猛地站起身,腹部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没有证据?那么多猫突然出现,除了她宁嫔,还有谁能指挥得动?皇上他…… 他竟如此偏心!”
熹妃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却摸到了厚厚的纱布。
色衰而爱驰,自己如今怎么能与宁嫔比。
皇上正是宠爱宁嫔的时候,没有实据,根本动不了她。
熹妃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重重坐在榻上,心中发狠,‘等着,等着本宫康复之后,宁嫔、皇后,你们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