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包要是破了,岂不是要毒死满池的鱼儿。”
年羹尧面色一囧,随即又想,即使鱼都死了,谁又知道是自己扔的毒药。
然后就看见敬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敬妃娘娘真是手眼通天,连牡丹亭都有你的人手。”年羹尧也不惧,既然当着怡亲王和众大臣的面,敬妃没有供出自己,事后也没有举报自己,必定有求于自己,这就有的聊。
“本宫掌管宫务多年,自然有些渠道,至于手眼通天,年大将军就说笑了。本宫要真是这样,早就在九州清晏将年大将军的所作所为告知怡亲王等人了。”
“哦,敬妃娘娘现在知道了,不也没有让人去向怡亲王举报本官。”年羹尧反问。“敬妃,咱就别绕圈子了,有什么事,你直说。”
“哈哈,本宫真没什么事,皇上死了,本宫膝下也没有皇子,无论谁登基,本宫都是一样的做个太妃,难不成还能当太后?
本宫倒是要问问你,大将军,你处心积虑谋划这么久,皇上如你所愿死了,你现在想干什么?”
“哦?我谋划什么了?敬妃娘娘可不要空口白牙污蔑我。”
“大将军将潜邸甘苗二人的事都翻出来了,还暗中给那么多武将通了信儿,合纵连横这么久,怎么就成了本宫空口白牙了?”
年羹尧心中一紧,敬妃知道宫中的事正常,连宫外自己秘密做的事都这么一清二楚就不是一句掌管宫务说得过去的了。
“敬妃娘娘说本官好手段,敬妃你才是好手段,连本官府中的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仿佛亲眼所见一样。”年羹尧瞪大了眼,看着敬妃不放过敬妃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动。
“敬妃,你告诉我欢宜香之事,到底想干什么!”年羹尧低声喝问。
额,敬妃瞳孔骤然收缩,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沟,整张脸的肌肉仿佛僵住了,年羹尧怎么知道是自己告诉他欢宜香之事的。
兵不厌诈!
年羹尧打了一辈子仗,这点伎俩还不是小意思。
他不知道是不是敬妃给他送的信,但敬妃知道甘苗和武将之事,没道理不知道欢宜香之事,她却没提,一个字也没提,这让年羹尧警觉,就诈一诈她,没想到,真的是敬妃!
怪不得!
若是敬妃能控制乌鸦等鸟儿,那这京城的一切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谁做点什么事,她都能知道。
没人会防备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