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得意,连忙挥舞着马鞭,大喊道:“不好!有埋伏!快,列阵迎敌!”
可士兵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加上连日赶路疲惫不堪,一时之间竟乱了阵脚。有的士兵想要拔刀抵抗,却被冲在最前面的牧民一刀砍倒在地;有的士兵想要爬上马车躲避,却被牧民们拉下来乱刀砍死。
牧民们如同灵活的猎手,在粮草队伍中穿梭,弯刀挥舞间,鲜血飞溅。他们利用沙丘的地形,时而冲锋,时而隐蔽,将青唐士兵打得晕头转向。一名年轻的牧民骑着快马,手中的长矛如同毒蛇般刺出,接连刺穿了两名士兵的胸膛;另一名牧民躲在马车后面,拉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射向士兵的要害。
巴图见势不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粮草,也顾不上手下的士兵,猛地调转马头,狠狠一夹马腹,便朝着青唐王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逃回王城,就能保住性命。
“哪里跑!”铁木尔一眼就看穿了巴图的企图,他弯弓搭箭,瞄准巴图的后背,手中的弓弦猛地一松,羽箭如流星般射了出去。
“噗嗤”一声,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巴图的后心。巴图身体一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上的惊恐凝固,随后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在滚烫的黄沙中,再也没有动弹。
失去了领队的青唐士兵,更是群龙无首,士气大跌。他们纷纷丢弃武器,想要四散逃窜,却被牧民们围追堵截,无一幸免。不到半个时辰,这场突袭便结束了。
牧民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完好无损的粮草,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铁木尔走到一辆马车前,掀开粗布,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慕容烈想用这些粮草来欺压百姓,我们偏不让他得逞!”
他转身对着众牧民说道:“兄弟们,把这些粮草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全部烧毁,绝不能留给慕容烈!”
“好!”牧民们齐声应道,纷纷找来干柴和火种,堆放在马车周围。随着铁木尔一声令下,火种被扔向粮草,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越烧越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粮草燃烧的噼啪声、浓烟的呛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观而悲壮的画面。牧民们站在沙丘上,看着燃烧的粮草,眼中满是解恨的神情。他们知道,这一把火,不仅烧毁了慕容烈的粮草,更点燃了反抗暴政的希望。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渐渐熄灭。官道上只剩下烧焦的马车残骸和厚厚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铁木尔带领着牧民们,迅速撤离了现场,消失在连绵的沙丘之中。他们深知,慕容烈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转移,以免遭到报复。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很快便传回了青唐王宫。
此时的议事殿内,慕容烈正与几位亲信将领商议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谈判,以及如何加强王城的防备。突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禀报道:“大……大王!不好了!运送粮草的队伍……被……被一群牧民袭击了!粮草……粮草全被烧毁了!”
“什么?!”慕容烈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怒吼道:“你说什么?粮草全被烧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兵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士兵的禀报,慕容烈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将士兵推倒在地,一掌拍在案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茶杯、文书尽数摔落在地。“一群刁民!胆大包天!”他气得暴跳如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眸中满是血丝,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传令下去,即刻出兵,剿灭城外的所有牧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