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另一人则捧着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封口处盖着恒王的私印。见谢浩楠进来,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卑职见过江宁总兵大人。”
“免礼。”谢浩楠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落在那明黄色的锦盒上,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不知陛下有何圣旨,恒王殿下又有何要事?”
那捧着锦盒的信使上前一步,恭敬地将锦盒递到谢浩楠面前,沉声道:“回大人,此乃陛下的密旨,另有恒王殿下的密信一封,命卑职务必亲手交给大人,切勿泄露给他人。”
谢浩楠接过锦盒与密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锦盒,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他挥手示意左右侍从退下,待前厅内只剩下他与两名信使后,才缓缓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圣旨。
圣旨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内容却让谢浩楠如遭雷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圣旨上言明,命恒王赵珩前往青唐商谈双边贸易之事,同时着江宁总兵谢浩楠暗中调配兵力,协助赵珩解救被青唐王慕容烈软禁的恒王妃谢研,此事事关重大,需暗中部署,切勿泄露风声。
谢浩楠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圣旨反复看了三遍,才勉强稳住心神,又连忙拆开那封恒王的密信。信纸上的字迹是赵珩的手笔,带着几分急切与焦灼,字里行间满是担忧:
“浩楠兄亲启:今有一事相告,研儿被青唐王慕容烈软禁于青唐,生死未卜。幸得陛下恩典,下旨命我前往青唐商谈双边贸易之事,并着你暗中调配兵力,协助我解救研儿。此乃陛下密旨,你务必妥善保管,暗中部署,切勿泄露半点风声,以免打草惊蛇。青唐局势复杂,慕容烈此人阴险狡诈,你行事需万分谨慎,待我抵达青唐后,便会暗中与你联系,届时再商议具体的营救计划。研儿乃是你的亲妹妹,也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此次营救,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将她平安带回。你务必尽心相助,切勿延误!”
“研儿……被软禁了……”谢浩楠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二妹谢研,自小便是谢家最聪慧灵动的孩子,无论是经商还是谋略,都不输男子。此次她前往北地拓展商路,本是为了谢家商行的发展,也是为了替赵珩稳定北地的势力,却没想到竟会在青唐出事,还被那阴险狡诈的青唐王慕容烈软禁,生死未卜。
更让他忧心的是,谢研到北地后,才发现已有了身孕,如今算算时日,也该有五六个多月了。孕中受困,身陷险境,那青唐王慕容烈本就心狠手辣,研儿落在他手里,不知要受多少苦楚,若是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若是研儿有什么不测……谢浩楠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怒火与担忧交织着,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几上,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打湿了案上的信纸。“慕容烈!”谢浩楠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若研儿有半点闪失,我定要踏平青唐,将你碎尸万段!”
两名信使见他震怒,吓得连忙躬身不敢作声。谢浩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震怒无用,研儿还在青唐受苦,他必须尽快部署营救计划,才能将研儿平安带回。他看向两名信使,沉声道:“我已知晓此事,你们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此事事关重大,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否则,我与你们王爷都容不下你们!”
“是!卑职遵命!”两名信使连忙应道,躬身退了出去。
前厅内只剩下谢浩楠一人,他握着那封密信与圣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宇间满是凝重与忧心。他来回踱着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营救的对策。青唐地处北地边境,地势险要,且慕容烈手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