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意,心中暗忖:三皇子急于打压赵珩,反倒落了下风,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太监的宣旨声:“恒王赵珩接旨——”
赵珩连忙起身,整理好朝服,跪地接旨。传旨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声音洪亮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青唐局势动荡,青唐王慕容烈遣使求见,愿与我大宋开展双边贸易,以安边境。恒王赵珩,沉稳睿智,忠心耿耿,特命其为大宋使臣,前往青唐与慕容烈商谈贸易之事,务必要为我大宋谋得最大利益,安抚边境百姓。钦此!”
“儿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珩双手接过圣旨,高高举过头顶,心中既有激动,又有忐忑。激动的是,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前往青唐,解救谢研;忐忑的是,三皇子与五皇子必定会借此机会发难,他此去青唐,朝中的国库大权与十一皇子的安危,皆是未知之数。
三皇子赵瑾与五皇子赵瑜听闻皇帝下旨让赵珩出使青唐,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朝会散后,三皇子与五皇子在偏殿碰头。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三皇子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兴奋,“赵珩这一去青唐,远离京城,国库大权便成了无主之物,到时候,这朝堂大权,还不是你我二人的囊中之物?”
五皇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说道:“三哥所言极是。赵珩虽无心皇位,却手握财政大权,又有江南总兵谢浩楠相助,若是留在京城,终究是你我夺嫡路上的阻碍。如今他出使青唐,慕容烈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赵珩此去,未必能平安归来。就算他能活着回来,远离朝堂多日,手中的权力也早已被架空,到时候,他便再无威胁之力。”
“说得好!”三皇子哈哈大笑,“我原以为他手握国库大权,难以牵制,如今看来,倒是皇上帮了我们大忙。待他离开京城后,我们便趁机拉拢户部官员,将国库大权掌控在手中。至于十一皇子赵哲,没了赵珩的相助,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足为惧!”
五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阴狠:“三哥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赵珩此去青唐,若是真能与慕容烈谈成双边贸易,便是立下了大功,到时候回京,怕是会更得皇上器重。不如,我们暗中派人在途中动手,让他永远也回不来?”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赵珩乃是皇上亲封的使臣,若是在途中出事,必定会引起父皇的疑心,到时候追查起来,对我们不利。更何况,慕容烈多疑,若是赵珩出事,他必定会以为是我大宋故意挑衅,到时候边境再起战事,我们监国不力,怕是会失了父皇的信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算计:“不如,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任由他前往青唐。若是他能谈成贸易,我们便从中作梗,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若是他谈崩了,或是在青唐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便趁机弹劾他,说他办事不力,辜负圣恩,到时候,他便再无翻身之日。”
五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点头:“三哥高见!就按三哥说的办。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坐看赵珩在青唐自生自灭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算计与得意,仿佛赵珩早已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却不知,赵珩早已料到他们会有此算计,临行之前,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
朝会散去后,赵珩正欲转身离开乾清宫,却被一名太监拦住:“恒王殿下,贵妃娘娘有请,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赵珩心中一动,知晓这定是陈贵妃有话要嘱咐,便随太监一同前往景仁宫。景仁宫内,陈贵妃正坐在窗边品茶,见赵珩前来,连忙示意左右退下,语气带着几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