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好东西,可云关镇不是江南,这里靠近青唐,局势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你们若是真想做生意,还是去别处吧。”
“青唐?”谢研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探究,“听闻青唐与大宋边境和睦,张掌柜为何会这般忌惮?”
张猛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抬手打断她的话,压低声音道:“休要胡言!青唐那边的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看向谢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告,“我劝你们也少打听,在云关镇,安稳做生意就好,若是敢碰青唐的事,迟早会栽大跟头!”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快步走进了商行,门板“砰”的一声关上,将众人挡在了门外。
王掌柜脸上的笑意僵住,有些尴尬地看向谢研:“苏娘子,这……”
谢研却并不意外,她看着紧闭的门板,眼底闪过一丝深思。方才张猛的反应太过反常,不过是提及青唐,便如此惊慌失措,显然云关镇的商户对青唐的忌惮,远比她想象的更甚。“看来,青唐那边的传闻,并不简单。”她轻声道,“咱们先找个客栈落脚,再慢慢打听情况,顺便看看其他商户是否愿意和咱们合作。”
众人点头,转身朝着街角的客栈走去。一路上,谢研刻意放慢脚步,留意着街边百姓的谈话。大多是关于生计的抱怨,偶尔有人提及青唐,皆是语气含糊,神色慌张,不等多说几句,便匆匆散开,仿佛青唐是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听说了吗?昨天又有商队在边境失踪了,有人说,是被青唐的人掳走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青唐那边有妖物,专门吃人呢!”
“嘘!小声点!这话若是被官差听见,或是被青唐的细作听见,咱们都得死!”
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入耳中,谢研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传闻显然荒诞不经,却能在云关镇流传开来,还让百姓如此忌惮,背后定然有人刻意引导。难道是有人故意抹黑青唐,想要挑拨大宋与青唐的关系?还是说,青唐那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让边境百姓如此恐慌?
一行人来到街角的“悦来客栈”,客栈不算大,却很干净。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见谢研一行人穿着体面,又带着商队,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请问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给我们开几间上房,再准备一桌饭菜送到房间里。”谢研淡淡道,同时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另外,我想问掌柜的一件事,若是掌柜的如实回答,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
客栈掌柜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客官请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你,云关镇的人,为何对青唐如此忌惮?”谢研压低声音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客栈掌柜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客栈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谢研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客官,您怎么敢问这个!青唐那边太可怕了!前阵子,有几个商队去青唐做生意,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后来有人在边境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死状凄惨,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还有人说,青唐的人会邪术,能操控妖物,专门在边境掳掠百姓……”
他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开始发颤:“官府也查过,可每次查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失踪。久而久之,云关镇的人就再也不敢靠近边境,更不敢议论青唐的事了。客官,我劝您也别打听了,安心住店,做完生意就赶紧离开这里,免得惹祸上身!”
谢研闻言,心中疑窦更深。若是真的有人失踪,官府为何会查不下去?这里面定然有猫腻。是官府无能,还是有人在背后阻挠?她正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