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暖,抬手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缕晚风,柔声道:“若不是有你在身后支持我,我也走不到今日。”
夫妻二人相携上车,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朝着恒王府的方向而去。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暖炉里燃着淡淡的熏香,驱散了黄昏的凉意。谢研靠在赵珩肩头,轻声道:“王爷如今参预朝政,往后定然更加忙碌,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府中之事你不必担心,有我打理着,定会让你无后顾之忧。”
“我晓得。”赵珩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心中微动,“你打理王府,还要忙着商行的事,也别太累了。”
提及商行,谢研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坐直身子,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说到商行,我正要跟你说呢。父亲给我的谢家商行铺子在京城的根基已然稳固,母亲的婉清阁近来也推出了几款新的绣品,很受京中贵女的喜爱。我想着,咱们可以借着这个势头,把商行往北方拓展。北方边境近来渐趋安稳,商旅往来增多,而且那边的皮毛、药材都是稀缺之物,若是能打通北方的商路,不仅能为商行牟利,说不定还能为朝廷筹集更多的军饷呢。”
谢研被御封皇商,自嫁入恒王府后,便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她聪慧过人,既有父亲的经商天赋,又有母亲的细腻心思,将谢家商行和婉清阁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深知赵珩虽掌国库,却时常因军饷、赈灾银两不足而忧心,便想着借着经商,既能壮大谢家的势力,也能暗中为赵珩提供助力。就像前几日南方赈灾,国库虽有结余,却一时难以调拨足额的粮草,便是她暗中让商行紧急从各地调运了一批粮食,解了燃眉之急。
赵珩闻言,眼中满是赞赏:“你这个想法甚好。北方商路打通,不仅能充盈商行,还能加强南北物资流通,稳定边境民生,一举多得。只是北方局势虽稳,却也暗藏风险,路途遥远不说,还有劫匪、贪官作祟,你若是要拓展北方商行,务必多加小心,挑选可靠的人手随行。”
“我晓得轻重。”谢研点头,眼底满是笃定,“我已经让父亲挑选了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掌柜,他们都常年往返于南北,熟悉商路的情况。而且我还打算亲自去北方一趟,实地考察一下当地的市场,顺便与那边的商户建立联系。”
“不行!”赵珩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北方路途遥远,路况险恶,你一个女子前往,太过危险了。”
谢研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王爷放心,我不会孤身前往的。我会带着足够的护卫,而且还有老掌柜们随行,定然不会出事的。再说,此事事关商行拓展的成败,我必须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赵珩,眼中带着几分恳求,“王爷,我不想只做你身后的菟丝花,我想做能与你并肩而立的人,既能为你打理好后院,也能为你在商海筹谋,为你的事业添砖加瓦。”
赵珩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微动。他知道谢研的性子,看似温婉,实则坚韧,一旦决定了的事,便绝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他也明白,谢研所说的是实情。拓展北方商行,事关重大,唯有她亲自前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放心:“好,我允你前往。但你务必答应我,凡事以安全为重,若是遇到危险,切莫逞强,即刻派人送信回来,我定会想办法接应你。”
“我答应你。”谢研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欢喜,伸手抱住赵珩的胳膊,“王爷真好。”
马车缓缓驶入恒王府,府门前的灯笼已然亮起,暖黄的灯光映照得朱红大门愈发庄重。夫妻二人相携下车,并肩走进府中,廊下的宫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们都能携手并肩,一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