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赵珩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婉清阁。随从连忙跟上,忍不住低声问道:“殿下,这位谢姑娘……似乎对您颇为冷淡?”
赵珩脚步一顿,回望了一眼婉清阁的方向,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神情复杂:“她不是冷淡,是清醒。”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般女子,才更可贵。”说罢,他收回目光,大步离去,只是心中那份对谢研的欣赏与牵挂,却愈发浓烈。
婉清阁内,谢研看着赵珩离去的背影,手中的银针终于停了下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微微有些发凉。刚才她心中并非毫无波澜,只是多年的历练,让她学会了将情绪藏在心底。
她走到窗边,看着赵珩的身影消失在枫叶深处,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阳光渐渐浓烈,驱散了清晨的薄雾。婉清阁内,针线穿梭的声响再次响起,谢研重新拿起银针,目光落在藕荷色的云锦之上,神情恢复了往日的专注,只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随着秋日的微风,悄然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