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红色礼服容易显胖？”她有些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腹。谢研立刻笑道：“夫人放心，这礼服的腰间做了暗褶设计，里面缝了细棉衬，既能收住腰线，又不会勒得慌。而且您肤色白皙，穿大红色正好衬得气色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夫人觉得单调，不妨搭配一套珍珠首饰，耳坠选水滴形的，项链用细链串着小珍珠，既能压住红色的张扬，又能添几分温婉。”
李夫人被她说得动了心，当即跟着伙计去了试衣间。没过多久，她穿着礼服走出来，站在铜镜前左右打量。镜中的妇人，一身红裙衬得面色红润，腰间的暗褶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赘肉，广袖拂过镜面时，金线缠枝莲仿佛活了过来。“果然好看！”李夫人忍不住赞叹，转头对身后的丫鬟说，“赶紧把我带来的那套南珠首饰取出来，我试试研姑娘说的搭配。”
丫鬟连忙打开首饰盒，取出一套珍珠首饰。谢研上前帮李夫人戴上耳坠，又调整了项链的长度，笑着说：“夫人您看，这样一搭配，既华丽又不张扬，保管在宴会上能压过旁人。”李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得合不拢嘴：“研姑娘不仅眼光好，心思还这么细。这礼服我定下了，另外，你再帮我看看，我那几个姐妹要是来做衣服，该选什么样的款式？”
谢研立刻拿出纸笔，一边听李夫人描述她姐妹的身材和喜好，一边在纸上勾勒出大致的款式：“张夫人偏爱素雅，不妨选一件月白绫罗裙，绣上几枝梅花；刘夫人性子活泼，石青暗纹的短褂配粉色马面裙，既俏皮又不失体面；陈夫人年纪稍长，深红色的织金褙子配墨绿裙，看着稳重又贵气。”她寥寥几笔，便将几款成衣的样式勾勒出来，条理清晰，还特意标注了适合的纹样和面料。
李夫人看得连连点头，当场付了定金，还拍着胸脯说：“研姑娘放心，等我参加完家宴，一定把姐妹们都带来。你们婉清阁的成衣和服务，可比那些老字号贴心多了。”送走李夫人后，谢语凑到谢研身边，满脸佩服：“研儿，方才你应对李夫人的时候，比娘还从容。我刚才紧张得连算盘都快拨错了。”
谢研笑着把账本递给姐姐：“姐姐掌管账目已经很辛苦了，这种接待客人的事，我多学着点就是。对了娘，我刚才跟李夫人聊天的时候，想到一个主意。”她走到林婉清身边，眼神里透着兴奋，“咱们可以推出‘定制纹样’的服务。有些客人可能有自己喜欢的图案，比如家里的传家宝纹样，或者孩子的生辰花，咱们可以根据她们的要求，专门设计纹样，这样既显得特别，也能让客人更有归属感。”
林婉清闻言，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之前只想着在款式和纹样上创新，却没考虑到客人的个性化需求。“研儿，这主意好！”她拉着谢研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你想啊，若是哪家小姐要出嫁，咱们帮她把和夫君定情的信物纹样绣在嫁衣上，那多有意义。而且这样一来，咱们婉清阁就和那些只卖成衣的铺子彻底区分开了，竞争力也更强。”
谢研点点头，又补充道：“我刚才看了账本，现在订单已经排到二十天后了，绣娘们的活儿都快赶不过来了。我想把绣娘分成两组，一组专门做常规款式的成衣，另一组负责定制纹样的单子，这样既能保证效率，也不会出错。另外，咱们可以在铺子门口贴个告示，说明定制纹样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让客人心里有底。”
林婉清看着眼前条理清晰、眼神明亮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谢研自小就比别的孩子沉稳，以前她只当是女儿性子安静，没想到在做生意上竟有这样的天赋——既能精准抓住客人的需求，又能合理安排店铺的运营，连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全。“研儿，你做得很好。”她轻轻拍了拍谢研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婉清阁能有今日的光景，你的功劳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