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鱼!”
谢浩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示意信号兵。信号兵立刻点燃了红色的信号弹,一团红光冲天而起,在清晨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信号一出,陆峥立刻下令:“扬帆!加速!冲!”
“破浪号”及另外四艘前锋战船的船帆瞬间张满,借助风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盗匪船队的中军冲去。船桨飞速转动,船身劈开浪涛,激起数米高的水花,船头的撞角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盗匪头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射!”
盗匪船上的弓箭手立刻站起身,拉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黑云般朝着前锋战船射来。
“举盾!”陆峥一声大喝,手中长刀挥舞,将射向自己的几支箭矢劈落在甲板上。甲板上的士兵们迅速举起手中的铁盾,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砰砰砰”的声响密集响起,箭矢撞在铁盾上,要么被弹飞,要么深深嵌入盾中,很少有能突破防线的。
转瞬之间,前锋战船便冲到了盗匪船队面前。“破浪号”的船头狠狠撞在一艘盗匪船的侧面,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盗匪船的船舷被撞出一个大洞,木板碎裂,海水瞬间涌了进去。船上的盗匪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发出一阵惨叫。
“上!”陆峥抓住机会,双脚在船头一点,身形如矫健的雄鹰般跃起,稳稳地落在了那艘受损的盗匪船上。手中的长刀如一道闪电,朝着离他最近的两名盗匪劈去。那两名盗匪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长刀劈中,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轰然倒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甲板上的盗匪们见状,顿时红了眼,纷纷挥舞着刀枪朝着陆峥围了过来。陆峥毫不畏惧,长刀在手,左劈右砍,刀光剑影之间,不断有盗匪惨叫着倒下。他的身法灵活,在狭窄的甲板上穿梭自如,每一刀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银白色的鳞甲上很快溅满了鲜血,却更显其英勇无畏。
“杀了他!给兄弟们报仇!”一个手持斧头的盗匪头目怒吼着,带领着十几个悍匪从两侧包抄过来。陆峥眼神一凝,不退反进,长刀横扫,逼退身前的几名盗匪,随即纵身一跃,避开了斧头的劈砍,落地时顺势一脚踹在那盗匪头目的膝盖上。
盗匪头目膝盖一软,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陆峥的长刀抵住了脖颈。“噗嗤”一声,长刀入肉,盗匪头目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其他四艘前锋战船也纷纷与盗匪船相接,甲板上的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海面。有的士兵不慎被盗匪砍中,鲜血染红了甲板,却依旧咬紧牙关,挥舞着兵器继续战斗;有的盗匪被打得节节败退,被逼到船舷边,最终失足落入海中,被汹涌的浪涛吞没。
谢浩楠站在“镇海号”的船头,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局势。见前锋船队已经成功冲散了盗匪的阵型,盗匪船队开始变得混乱,他立刻下令:“中路主力,出击!左路、右路,按计划夹击!”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激昂。中路的十艘主力战船同时扬帆,朝着混乱的盗匪船队冲去。船舷两侧的弓箭手早已蓄势待发,待进入射程后,谢浩楠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箭矢如雨般射向盗匪船队,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盗匪们原本就被前锋船队打得晕头转向,此刻面对铺天盖地的箭矢,更是毫无招架之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左路和右路的战船也适时赶到,从两侧对盗匪船队形成了包围之势。张校尉站在左路旗舰的船头,手持长枪,高声下令:“撞!给我狠狠撞!”左路的战船立刻调整方向,朝着盗匪船的侧面撞去,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木板碎裂的声响和盗匪的惨叫。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