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玻璃上投下小小的影子:
“去年我去青崖山写生,老晏说这树影像篆书的森』字,枝椏是横,树干是竖,我记忆犹新啊!”
唐言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秋日的杨树叶黄得透亮,枝干交错间,还真有几分篆书的古朴意味,婉转里藏著股倔劲。
他刚要答话,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何彬”两个字。
“潜龙的何总?”
卢象清端起桌上的矿泉水,瓶身上凝著层薄汗,像裹了层碎钻:
“这时候找你,出了啥事?”
唐言摇摇头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何彬带著点侷促的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
“唐代表,您您这会儿方便说话不?没打扰您和卢老休息吧?”
“没有,你说吧。”唐言道。
“那个”何彬支支吾吾。
“老何你有事就直说,”
唐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河渠,水面泛著碎银般的光,偶尔有白鷺掠过,翅膀划开涟漪:
“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和我见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何彬咽唾沫的声音,带著点不好意思:
“不是不是是集团高层刚开了会,琢磨著您这次拜访老艺术家,能不能能不能接著开直播?”
他语速突然快了起来,像怕被打断,尾音都带了点颤:
“您別多心!真不是为了流量!
上次斗画直播后,好多粉丝在后台留言,说看您画画能静下心,还有老爷子老太太说,跟著您学了几招执笔姿势,肩膀都不酸了。
这赛道真没人碰过——艺术圈的日常,拜访泰斗,既能让大家沾沾文气,对您的影响力也是”
“你这是怕我觉得开直播掉价?”
唐言笑著打断他,指尖在小桌板上轻轻敲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直播怎么就掉价了?上次我刷到个主播教大家包粽子,几万人跟著学,弹幕里全是妈妈夸我包得好』,多好。”
何彬“哎”了一声,声音里透著惊喜,又有点不敢信,像踩在棉花上:
“您、您不觉得有点太隨意了?毕竟您现在是”
“是画坛第一人,还是乐坛年轻一辈领袖?”
唐言拿起桌上的小零食,是包兰花豆,包装袋上印著“云州特產”:
“那又怎样?我当年上大学那会在街头作曲,十块钱一曲,不也有人围著看?能和大家多聊聊,有啥不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