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快意,声音却依旧温和:
“他们之前那么欺负我们,封画廊、撤画展,还到处造谣说我们卖贗品要是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也算是天理昭彰了。”
“唐言,”
晏逸尘看著唐言,眼神复杂,有期待,也有担忧,他轻轻敲了敲拐杖:
“薛总他真的愿意做到这一步?要知道,彻底扳倒一个画协的会长,可不是简单的商业操作,很可能会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关係,不值得为了我们”
要让薛雷川这种人物为了晏家画派,和魏长庚背后的势力硬碰硬,这代价也太大了。
唐言迎著眾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他脸上,眼神清亮而坚定:
“放心吧,薛哥他既然出手了,就不会只做一半。
魏长庚他们怎么欺负你们的,这次,都会加倍还回去。”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吹散了眾人心里的疑虑。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想像著魏长庚和林薇等人可能面临的下场,每个人的心里都像燃著一团火,又兴奋又紧张,手心都微微出汗。
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真的能看到那些人自食恶果,哭著喊著求饶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连呼吸都跟著急促起来。
京城那座爬满爬山虎的別墅里,空气像被抽乾了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红木长桌上的水晶杯还在晃,里面的红酒却早已没了之前的光泽,像摊在杯底的血,黏腻得让人噁心。
墙角的立式空调呼呼吹著冷风,却驱不散满室的焦灼,反而让每个人的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
“会长!不好了!”
一个穿著西装的下属连滚带爬地衝进来,皮鞋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纸页边缘都被他攥得发皱:
“青川资本青川资本那边又加大力度了!
他们联合了三家评级机构,把我们旗下所有控股占股的公司信用等级直接调到了最低!
现在银行那边发来了催款函,说要是三天內不还清贷款,就查封我们在郊区的培训基地!那可是我们刚建好的油画工作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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