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 唐言生气了!(1 / 2)

各大总裁会议室里瞬间空了,只剩下散落的文件和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

走廊里,脚步声、电话声、印表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即將拉开序幕的风暴。

九点整的钟声,仿佛已经在每个人的耳边敲响。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唐言哪里还有心思钓鱼。

手里的鱼竿往旁边石桌上一放,竹製的竿梢在风里颤了颤,末端的红绳扫过桌面,溅起的水花还沾在卡其色的裤脚,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他却浑然不觉。

“卢老,走。”

唐言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湿木头,弯腰抓起帆布渔具包,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指腹,发出沙沙的响,网兜里的鯽鱼还在扑腾,尾巴拍打著布面,啪嗒啪嗒的,像在敲小鼓。

卢象清看他下頜线绷得死紧,也不多问,默默捡起地上的摺叠凳,凳腿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花园,石板路上的青苔沾了露水,踩上去滑溜溜的,唐言走得又快又急,浅灰棉衫的后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紧绷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

刚到晏家前院,就听见正厅里传来嗡嗡的说话声,像被闷在瓦罐里的蜂群,隔著月亮门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焦灼。

唐言伸手推开门,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脸上的愁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像被冻住的湖面,连嘴角的弧度都僵著。

晏逸尘坐在太师椅上,指间的老檀木佛珠转得飞快,檀木珠子相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在数著什么。

苏墨轩站在他身边,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纸,是协会刚发的通知,边缘都被攥得起了毛边,露出里面的麻筋。

林诗韵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笔记本电脑的边缘,指甲缝里都嵌了点漆皮,屏幕还亮著,上面满是刺眼的红色感嘆號和负面评论,“晏家画派滚出画坛”的字眼格外扎眼。

周明轩攥著拳头站在窗边,指节白得像涂了石灰,手背的青筋突突地跳。

赵灵珊咬著唇坐在条凳上,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辫梢上的红头绳垂在膝头,隨著肩膀的起伏轻轻晃。

柳司烟蹲在角落的博古架旁,手里还在摩挲著那块碎瓷片,指尖被割出个小口子,渗著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苏婉清、李寧、还有几个外门弟子或站或坐,有的对著墙根发呆,有的用脚尖碾著地上的碎纸屑,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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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兄?”

苏墨轩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著点慌乱,像被抓包的学生,连忙把手里的纸往身后藏,动作太急,纸角刮过衣襟,发出“嘶”的一声:

“您怎么过来了?不是在钓鱼吗?卢老说您今天钓了条大的”

唐言没说话,目光像扫过棋盘的棋子,一个个落在眾人脸上,最后停在晏逸尘那里。

老人的脸色比早上更差了,眼下的乌青像被墨染过,鬆弛的皮肤耷拉著,见他看来,勉强挤出个笑,嘴角的皱纹堆得像核桃壳,刚要开口,就被唐言打断。

“还在商量怎么应付魏长庚?”

唐言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青石板上:

“是不是连林诗韵家的画廊关门了,都打算瞒著我?” 这话一出,正厅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窗外的风都像停了,只有案上那座老式摆钟,“滴答滴答”地走著,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唐言哥哥,我们”

林诗韵猛地抬起头,眼圈更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水跡: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赵灵珊“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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