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我的天!五亿租三天这是抢钱吧!”
穿皮夹克的小伙子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十亿一个月雷总疯了”
染著紫头髮的姑娘举著手机,镜头都在抖:
“这画是金子做的吗”
“二十亿一年!赵总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做餐饮的老板娘掂著菜篮子,下巴都快掉了:
“我那全国连锁餐饮店开十年都赚不到这个钱!”
沈万舟还没说话。
周元突然轻笑一声,钢笔在指尖转了半圈,笔帽上的钻石映著星光:
“我说啊,你们几个还是別痴心妄想了。”
冯明低头一笑:“这副画是非卖品,前两天,我和沈总出100亿,唐言都明確说了不卖!”
“一百亿!”
雷景滕眼里不可置信,直勾勾地盯著沈万舟:
“现金”
“对,现金!”
沈万舟指尖的玉扳指转了半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唐言说了,这副画只放在潜龙云镜酒店展览,哪儿都不去。
否则我们三个,又怎么会花天价都要包下潜龙云镜的云镜尊邸套房要住酒店,哪里不能住非得来这里”
这话像炸雷似的在人群里响开。
“疯了疯了!一百亿现金都不卖!”
戴棒球帽的男生举著手机,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这画到底是什么做的”
“潜龙集团这是捡到宝了吧”
穿旗袍的女士喃喃自语:
“有这画在,酒店天天爆满都不是问题!”
“唐言太牛绊了!”做新能源的技术员震惊了。
秦崇、雷景滕他们几个彻底也僵在原地,脸上的狂热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
百亿现金,哪怕对他们这种身价千亿的大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
那得是多少个炼钢炉、多少辆货车、多少间酒店套房才能堆出来的数字
可潜龙那位唐言说不卖就不卖,只用来撑酒店的场面
“这这唐言是疯了”
赵敬邦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放著一百亿现金不要,就为了给酒店引流”
“老赵你不懂。”
周元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画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钱算。
有它在,潜龙云镜酒店就是整个行业的標杆,这种无形的价值,一百亿买得回来”
雷景滕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看向展厅外:
“云镜尊邸!对,潜龙最顶级的套房!快订这里!”
“我也要!”
秦崇紧隨其后,龙纹纹身都快从衬衫里蹦出来了:
“我出两百万!不,五百万!只要能在云镜尊邸住一晚,离这副画近点,多少钱我都给!”
赵敬邦更是直接掏出手机,对著酒店管家的號码就拨:
“给我订云镜尊邸!现在!马上!多少钱都无所谓,哪怕让我跟人拼房都行!”
这一幕把周围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云镜尊邸炒到五百万了这哪是住酒店,这是买金条吧我去年打听的时候八万八都觉得是天价,现在直接翻五十倍疯了疯了!”
“抢套房跟抢白菜似的,五百万在他们嘴里跟五十块似的。”
“刚才谁说画不如镀金马桶的现在为了离画近点,五百万都愿意砸!”
“小点声!让大佬听见有你好果子吃!他们隨便动个念头,咱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別瞎叨叨了!”
“亿刚才说的是亿吧十亿租金二十亿一年我没听错吧这单位是亿啊!不是万!我掐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