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画老人陈谦只能一遍遍摩挲著自己临摹的《七星镇魔图》局部,心里又急又盼,像揣了只兔子。
“一定要是真的一定要让人看看国画的好”
他对著画纸喃喃自语,眼眶通红:
“明天快点来啊”
不止是他,像陈谦这样的人有太多太多了。
大家都在共同等待!
等明天太阳升起,等展厅的大门打开,等第一波参观者走出酒店,说出那句他们期待已久——或者恐惧已久的评价。
这场由一幅画引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夜风吹过城市的上空,带著无数人的期待与质疑,朝著黎明的方向而去。
当晚的天海市,霓虹如织,青浦江的水波里漾著摩天楼的倒影,像被打翻的一缸碎钻,隨波轻轻晃。
在临江的“观澜阁”私人会所顶层。
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晚宴正悄然进行——
这是每年一次的天南局!
能踏入这里的,从不是单纯的富豪。
万枢集团的沈万舟,指尖摩挲著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白手起家的商业版图,在他轻描淡写的谈吐间若隱若现。
瀚海资本的周元,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比手术刀还锐,仅凭一笔风投就捧出三个上市公司的传奇,早成了圈內教科书。
启明科技的冯明,手腕上的特製电子表跳动著最新代码,人工智慧领域的半壁江山,尽在他指尖掌控
他们是各自领域的定海神针,天南局与其说是饭局,不如说是执掌经济脉络的巨头们交换信號的隱秘峰会。
说起天南观澜阁顶层的会所藏在旋景餐厅的夹层里,与其说是私人宴客处,不如说是座移动的艺术品仓库。
墙面镶嵌著月氏国青金石打磨的浮雕,每一寸都泛著深邃的宝蓝色,是从古欧罗巴古堡拍卖会上溢价三成拍来的珍品。
天花板垂下的不是寻常水晶灯,而是威尼西亚工匠耗时三年打造的琉璃灯组,上万片彩色琉璃拼成星图,灯光亮起时,整间屋子仿佛沉入银河。
最里侧的酒窖用火山岩堆砌而成。”陈酿。
1921年的“滴露园”贵腐酒。
甚至有一瓶1787年的“玛歌堡”同款佳酿,木塞上还留著当年西大陆开国元勛的火漆印,单瓶估值就够买下一套江景豪宅。
长条餐桌是从法罗西宫修復工坊定製的,整块缅越花梨木被工匠用古法打磨了八个月,桌面光可鑑人,倒映著冰桶里泛著白雾的酒液——
那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同级別的“辰光酒庄”珍酿,全球仅存600瓶,开瓶时的果香能在空气中縈绕三小时不散。
餐具是德玛森瓷器与银器工坊的联名款,餐盘边缘描著24k金线,刀叉手柄雕刻著文艺復兴时期风格的神话图案,每一件都刻著专属编號,比拍卖行里的古董还稀罕。
侍应生是从瑞士酒店管理学院特聘的,戴著白手套的手端著托盘,连脚步都踩著无声的韵律,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惊扰这场云端上的聚会。
这些放在外界的留学高材生,现在不过只能做最普通的侍者。
就这,她们还特別满意!
大佬们面前的餐点早已超出“食物”的范畴:
澳斯洲和牛是12级別的雪花肉,来自百年牧场的特定牛群,每头牛一生只產20公斤这样的肉,煎制时只用冰岛火山盐调味。
旁边看似简单的麵条,撒的是当年產的阿尔巴同產区白松露,由专人用象牙刨刀现场刨制,每克的价格比黄金还贵。
汤品是用法罗西布列塔尼蓝龙虾熬製的,搭配俄罗期勘察加半岛的帝王蟹肉,盛在贝母镶嵌的汤碗里,端上来时还冒著乾冰的白雾。
可这些珍饈在大佬们眼中,不过是谈话的微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