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一画惊全场!(1 / 2)

看久了,竟觉得自己站在西极高原的星空下,衣袂被夜风掀起,带著寒意的风从画里穿出来,拂过他的脸颊,连鬢角的髮丝都被吹动。

他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衣领,指尖触到的凉意竟与画中星空的冷冽如出一辙,甚至能闻到星空中特有的、类似臭氧的清冽气息,混杂著松针的微苦。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紧张,是极致的喜爱在沸腾,他想把这画融进骨血里,从此眼里只装这片星空。

冯明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著画中的星空,手里的画册“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棚下格外刺耳,他却懒得去捡。

他曾在西域博物院见过世界顶级名家手稿,线条里藏著对宇宙的哲思。

在东方古籍馆看过前朝的《紫微星象图,色彩里浸著千年的虔诚,自认为世间再没有画能让他失態。

可此刻,他望著《七星镇魔图里的星子,突然觉得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冯明双脚像是踩在云海之上,软绵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舒服得让人想嘆息。

指尖能触摸到星子的冰凉,那冷意顺著指尖往上爬,直达天灵盖,像盛夏饮了口冰泉。

耳边能听见云海的呼啸,那声音像无数风笛在耳边吹奏,带著远古的迴响,让人心头髮颤。

他甚至能“看”到星轨背后的星图,三垣四象二十八宿在画中缓缓铺展开,比任何星图软体都清晰。

这哪里是画?

分明是把整个星空搬进了庭院,连时间都在画中停滯了。

他爱得浑身发颤,想把这画捧在手里,像呵护初生的婴儿,又想跪在画前,让灵魂永远沉溺在这片意境里。

人群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棚下迴荡,像风穿过山谷。

其他赶来的各地画派掌门人、院长们,此刻也都看呆了。

手里的画具“啪嗒”“哐当”掉了一地,却没人去捡,眼里的痴迷像要溢出来。

蜀地泼墨画院的墨天行盯著画中的山峦,手指在半空无意识地比划著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发颤:

“这山是活的!你看那山根的皴法,带著股往上长的劲,像能顶破云层!”

他画了一辈子山水,总追求“形似”,到此刻才懂,真正的“山魂”是神似到能让人听见生长的声音,能看见岩石的呼吸。

一股酣畅淋漓的舒爽裹住他,像是积鬱多年的浊气全被画中的风吹散了,只想跟著山尖的轮廓,往上,再往上。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的和叔蹲在地上,手里的扎染布被他揉得变了形,靛蓝色的纹样在画中云海的映衬下,显得笨拙又呆板。

“这墨色的渐变比咱祖传的靛蓝染得还匀,浓处不滯,淡处不飘,像是真的云在动。”

和叔突然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著的靛蓝顏料蹭在脸颊上,混著泪水晕成一片蓝,那是爱到极致的泪——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扎染,竟不如这墨色里藏的万种风情。

津州的张鹤年摸著自己带来的矿物料子,辰砂的红、翠石的绿在画前都失了光彩,他突然把箱子往石桌上一推,发出“哐当”巨响,震得石桌上的砚台都跳了跳:

“我这三箱矿料,给先生换张临摹的草稿都不配!

能亲眼见这画,这辈子值了!”

他爱得想放声大喊,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有这样一幅画,能让所有顏料都自惭形秽。

“一画一世界原来古人说的是真的”

林松雪喃喃道,指尖颤抖著抚过空气,像是想触摸画里的星光,玉簪在鬢角晃动,投下细碎的影。

她画了一辈子山水,总说“画要像真山真水”,今日才懂,真正的神作,是能让人走进画里去,让灵魂在画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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