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至少八百平方分米的绢帛,每天至少要保持八小时高强度作画。
更別说矿物顏料的调製,石青得用胶矾水固定,石绿要分层罩染,每层都得等干透才能继续——七天就算是机器也做不到!”
立刻有网友反驳:
“你懂什么叫『天才』吗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十八岁就能画完,唐言为什么不行
他起稿时的节奏你们没看吗笔锋转承比节拍器还准,这是身体对笔墨有了本能记忆!”
“本能记忆我看是故弄玄虚!”
另一位网友冷笑:
“小林广一的画已经摆在那儿了,唐言分明是怕当场认输太难看,才想出『分七天画』的缓兵之计。
等著吧,明天他肯定找藉口说顏料不够,后天说绢帛有瑕疵,最后不了了之!”
这话立刻引发群嘲:
“酸死了!人家起稿的功夫甩你十条街,用得著耍赖”
“樱花国的画师敢上门挑衅,还不许我们慢慢画急什么,怕输就直说!”
更有人翻出唐言过往的跨界经歷:
“他写歌能一天出三首爆款,搞设计能拿国际大奖,画画为什么不能创造奇蹟你们就是被『必须画半年』的固有思维困住了!”
爭论愈演愈烈,有人甩出古画修復的专业数据,证明矿物顏料的乾燥时间无法压缩。
有人贴出唐言握笔的特写,分析他手腕发力的独特技巧。
甚至有物理老师跑来科普“人体肌肉持续运动的极限”,却被美术生懟“艺术不需要计算公式”。
直到凌晨,这条提问下的回答还在以每分钟十条的速度增长。
赞同与质疑像两股对撞的洪流,在虚擬空间里激盪出无数浪花——而这一切,都在为明天的直播积蓄著更炽热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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