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笔两画间,山影便隱入天际,与虚空中的云雾融为一体。
旁人看来,他不过是信手挥洒,可懂画的人却能看出,这每一笔的角度、力度、墨量,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
七八层的山水纵深,没有用分毫皴擦,全凭墨色浓淡自然区分,仿佛那些山原本就该在那里,唐言只是拂去了绢帛上的尘埃,让它们显露真身——这正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以最平凡的笔法,唤醒绢帛里沉睡的山河。
他的动作从容得近乎愜意,时而俯身细描,时而退步远观,笔尖在绢帛上行走的轨跡,与他呼吸的节奏完美契合。
没有丝毫凝滯,没有半分犹豫,仿佛他不是在作画,而是在山间漫步,隨手拾起路边的石子,便能摆出山河的模样。
此刻的他与画已浑然一体,画是他的呼吸,他是画的魂魄。
这便是【完美级】画技“无剑胜有剑”的神境——人画合一!
无需刻意,便已是极致。
短短片刻,绢帛左端已立起连绵的山影。
那些看似隨意的墨线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韵律,远看是层峦叠嶂,近看是草木含烟,连空气里都仿佛飘著山间的清露。
唐言放下笔,指尖轻触绢帛上的墨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对他而言,这不是创作,只是让心中的山河,回到它们该在的地方。
这正是【完美级】画技的终极心法:以心为笔,以意为墨,万物皆可入画,而画中自有万物。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
“这这是”
晏逸尘猛地向前一步,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手指微微颤抖:
“这手法太稳了!”
苏墨轩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您看这墨色,在绢帛上居然没有晕开!熟绢不吸墨,他怎么做到的”
林诗韵也看呆了:
“而且这线条看似普通,却挑不出一点毛病,像是像是山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直播间里,画坛专业人士的评论开始详细讲解,让更多不明所以的人知道了其中的精髓:
“国家画院田老v:注意唐言的运笔!
手腕悬空三寸,笔锋始终中锋,墨量控制得毫釐不差!熟绢上能画出这种线条,至少有五十年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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