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慧心跺了跺脚,脸上满是担忧:
“一个写歌的,怎么跟大师级巔峰的画师斗这不是明摆著送人头吗
万一输了,那支道玄生花笔大家都在说,这简直就是把华夏画坛的宝贝往火坑里送啊。”
“道玄生花笔!”柳清砚师太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那支笔,是玄真子的遗物,承载著华夏画坛的千年歷史与文化底蕴。
它流落海外几百年,歷经沧桑,好不容易有回到华夏大地的一丝机会,若是被一个外行弄废了,那將是华夏画坛的巨大损失。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语气里的担忧就像这庭院中的午后热气,厚重而化不开。
“晏老先生怎么会同意呢”
慧心满脸不解:
“他画坛一辈子,难道不知道这有多冒险
现在大家都在质疑他的决定,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让一个毫无画坛经验的人去应战。”
柳清砚师太沉默了。
她太了解晏逸尘了,那个看似温和的老人,实则比谁都护短,比谁都看重画坛的尊严。
他能同意一个外行出战,要么是被逼到了绝境,要么是另有隱情。
“去,快快准备行李。”
柳清砚师太突然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师太,您要干嘛”慧心一脸惊讶地问道。
“备车,去京城。”
柳清砚师太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就算帮不上忙,我也得去看看。毕竟,那支笔,是我们华夏的根。
说不定到时候能有办法力挽狂澜,不能让大家的担忧都变成现实。”
慧心看著师太眼中那坚定的光芒,心里忽然安定了些。
或许,事情真的有转机呢
金陵城。
这座浸润著六朝烟雨的古城,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松年的静听轩画室里,墨香与陈年松烟的气息缠绕著,案头那方用了三十年的端砚,被摩挲得温润如玉。
他正临写米芾的《蜀素帖》,笔锋在绢本上辗转腾挪,“风骨”二字刚落定,最后一笔的飞白如寒松掛剑,透著一股凛然正气。
“师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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