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逸尘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他,道:
“这次斗画可还没结束呢,一切皆有可能。
竹中彩结衣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哟,还嘴硬呢,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绝望了。”
“你!大胆!樱花女人!”
苏墨轩眼见这樱花女人如此囂狂,气的指著她怒道。
但是。
面对樱花国这些画师的嘲讽,晏逸尘一方的弟子们虽然愤怒,却都强忍著没有发作。
因为逞口舌之快没用,最终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眾多弟子也只能捏紧拳头,心头剧痛,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屈辱与不甘。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樱花国弟子们的嘲笑声越来越大,而晏逸尘一方,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苏墨轩身后,一眾亲传弟子死死盯著画案,目光像是要在宣纸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目光死死地盯著画案,仿佛那宣纸上承载著整个师门的命运。
那目光,像是要在宣纸上烧出两个洞来,满是焦灼与期待。
他们用力闭著眼,又猛地睁开,仿佛这样就能让眼前那不愿看到的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现实就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偏不遂人愿。
小林广一那支泛著暗光的“道玄生花笔”,正稳稳地握在他手中,在宣纸上不急不缓地游走,每一笔落下,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让他们的心隨之揪紧。
苏墨轩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对手的警惕,又有对这场对决结果的担忧。
他深知,这场比赛不仅仅关乎个人的荣誉,更关乎师门的尊严和整个华夏画道的声誉。
林诗韵这位出身名门世家的古典美人的嘴唇紧紧抿著,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双手在身后微微颤抖,指甲不自觉地抠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从画案上移开,仿佛只要一移开,就会错过什么关键的瞬间。
赵灵珊则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焦急,她的双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著,內心充满了煎熬。
画画泰斗,当今华夏画坛第一人的晏逸尘老先生强行让自己端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因用力而深深陷进扶手的雕花里。
他这一辈子风风雨雨走过来,从未像此刻这般希望时间停滯。
可耳畔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却像沙漏里的细沙,一分一秒敲打著残酷的现实。
小林广一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作画,脸上带著一丝从容和得意。
他的《山水睦邻绘》染色已毕,整幅画透著一股诡异的“完美”。
那山是青的,却青得发沉,仿佛是压在人胸口的巨石,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水是绿的,却绿得发浊,像暗藏漩涡的泥潭,让人不寒而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哪里是“睦邻”,分明是一幅披著和谐外衣的侵吞图。而此刻,他即將进行最后一步:点苔。
“画不点苔,山无生气!”
这句画坛古训,此刻听来却像一句诅咒,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点苔,看似只是简单地添上零星墨点,实则是为山水注入灵魂的关键一步。
苔点的疏密、浓淡、聚散,直接决定著画面的气韵是否贯通。
多一点则显杂乱,少一点则显枯槁,哪怕是针尖大的偏差,都可能让之前的心血付诸东流。
这就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小林广一放下染色笔,重新握住那支“道玄生花笔”。
笔桿上的篆字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得愈发明显,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光点顺著笔桿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