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
晏逸尘轻轻拍了拍身旁亲传弟子的肩膀,说道:
“跟你们大师兄好好学著,墨轩这孩子就是爭气,把咱们华夏国画的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墨轩的师弟师妹们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们彻底沸腾了!
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与得意,挑衅地看著对面的那些樱花国画师。
林诗韵双手叉腰,大声嘲讽道:
“你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国画水平,就凭你们,还想挑战我们?简直是自不量力!”
赵灵珊也跟著起鬨:
“是啊,你们还是回去好好练练吧,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田中雄绘面色阴晴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身旁的弟子们也不再囂张,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偃旗息鼓。
他们皆是樱花国美术界的高手,自然深知苏墨轩这副画的水平之高,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力感。
其中一位弟子垂头丧气地说:
“老师,苏墨轩这画太厉害了,我们恐怕很难贏啊。”
田中雄绘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身后一眾樱花弟子更是不敢再乱说话了。
这时,
即將出战的小林广一突然开口了:
“我还没作画,你们华夏人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別一会儿被打脸了。”
苏墨轩的师弟师妹们立刻反驳,纷纷嘲讽道。
林诗韵尖著嗓子说道:
“就凭你?別在这里说大话了,等你画出来再说吧!你以为你能画出比大师兄还好的画吗?简直是做梦!”
赵灵珊也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是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別在这里瞎吹牛了。”
小林广一冷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弧度,他眼神坚定,仿佛胜券在握:
“哼,那你们就等著瞧吧,我要让苏墨轩顏面扫地!”
他心中有著绝对的自信。
儘管苏墨轩眼前这副画虽然很强,但是这还不够!
他有必胜的把握把苏墨轩,把华夏画师踩在脚下!
“肃静!”
晏逸尘一声令下,浑厚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客厅中迴荡,瞬间压住了全场的纷乱嘈杂吵闹之声。
他目光沉稳地看向田中雄绘,神色庄重,缓缓开口问道:
“田中先生,不知我这劣徒所作《三言镇倭图》,按照国际美术界专业评级,可以达到什么水平?”
晏逸尘的话音落下。 田中雄绘短时间没说话,似乎是在想如何贬低或者不承认苏墨轩的实力水平。
苏墨轩的一眾师弟师妹们见此,便忍不住心急火燎地抢著开口。
其中一位平日里对绘画理论颇有研究的师弟,神情激动地说道:
“从构图来看,大师兄巧妙地运用了疏密对比和开合关係,让整幅画既有波涛汹涌的动势,又有海岛的沉稳静气,展现出极高的布局技巧。
在笔墨运用上,线条刚柔並济,墨色浓淡相宜,尤其是点苔的处理,將墨法的精妙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完全符合大师级中期对於笔墨表现力的要求!”
另一位擅长色彩研究的师妹也紧接著补充道:
“色彩方面,虽然以墨色为主,但通过墨色的层次变化,营造出了丰富的视觉感受。
这就如同在无色中见有色,体现了国画色彩运用的高深境界,绝非一般画师能够企及。
所以从专业角度来讲,大师兄这副《三言镇倭图》已经有了大师级中期水平!”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各个专业角度剖析著苏墨轩的画作,那热烈的场面仿佛一场专业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