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只听命聂振东一人之令。
哪怕是聂旭尧这个大少爷,也丝毫不买帐。
聂旭尧见是自己老爸身边的亲信,对他们的秉性十分清楚,除了自己老爸聂振东的令,谁也不会听。
索性他也不敢造次,不然弄的太难看了,丟脸的也是他自己。
“有什么事,我睡醒再说,我一个赋閒在家的閒云野鹤,能有啥事”
聂旭尧起床气十足,摆摆手道。
“老爷说了,立刻,马上!大少爷,请见谅。”
两位保鏢嘴上说著见谅,可手上动作丝毫不客气,直接將聂旭尧架起来,套了两件衣服就往外走。
床头角落两个漂亮模特嚇的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吱声。
这两位亲信保鏢,那都是真正的练家子!
隨便出手聂旭尧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更何况聂旭尧早被酒色掏空身体,俗话说就是有点虚了,根本反抗不了分毫。
现在整个天恆,也就是只有聂振东能够快速找到聂旭尧,其他人还真没这个手段。
仅仅二十分钟后。
聂旭尧就被两个练家子保鏢带到了天恆大厦聂振东的总裁办公室。
繽退左右后。
聂振东面色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有隱隱跳动的面部肌肉,能看出他此刻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唐言父母车祸的事,是你找人做的”
聂旭尧这两天都在海景別墅里玩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见老爸问起此事,他还颇有几分得意:
“对,爸,唐言这小子就得这样收拾,一个穷小子,屡次让我们天恆受挫,这一次的事,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下一次,哼哼,连他唐言自己的小命都得玩完,他算个什么档次啊敢一直和我作对!”
聂振东得知了聂旭尧那不可救药的愚蠢做法后,整个人仿佛被一股狂怒的风暴席捲。
他眼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隨时都能將一切吞噬。
那原本还算沉稳的面庞此刻因愤怒而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蠕动。
啪!
二话不说。
聂振东直接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聂旭尧的脸上。
聂旭尧直接懵逼了!
从小到到大,这还是父亲第一次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