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第一缕毒气被吸入肺部,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口燃烧的岩浆。气管、支气管、肺泡……每一寸呼吸系统都在被残忍地灼烧、腐蚀。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咳嗽爆发了,每一次撕心裂p肺的咳嗽,都剧烈地牵动着被捆绑的四肢。
“噗嗤!噗嗤!”
刀片刺绳尽职尽责地执行着它的“联动”机制。每一次咳嗽带来的身体抽搐,都让锋利的刀刃在二十个人的手腕脚踝上,划开更深、更长的伤口。
物理凌迟的剧痛,与化学灼烧的痛苦,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升华成了一种超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酷刑。
皮肤上的反应接踵而至。路易氏气的作用迅猛而霸道,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立刻红肿起泡,一个个巨大的、充满黄色浆液的水泡迅速鼓起,然后“啪”地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糜烂的血肉。
他们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无孔不入的痛苦,但这只能换来刀片更深的切割,以及毒气更快速的渗透。
曾经冷静分析的伊藤博士,此刻像一条被扔上铁板的蛆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他的咆哮早已变成了不成声的嘶吼,因为他的声带已经被腐蚀殆尽。
田中健一躺在地上,感受着皮肤的溃烂,肺部的溶解,以及四肢被反复切割的剧痛。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些被他亲手送进毒气室的“马路大”们,在临死前,那一张张同样绝望、同样痛苦的脸。
操场上,血腥味、腐臭味和毒气的怪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此起彼伏的惨叫,逐渐化为嘶哑的哀鸣,最后,只剩下喉咙被腐蚀后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嗬嗬”声,以及脓血水泡破裂时发出的“啵啵”轻响。
李寒站在毒雾之外,如同一个冷漠的神只,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由他亲手描绘的地狱绘卷,直到最后一声哀鸣也彻底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