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青鸾,扑向那三只中期魔风狼!青虹所至,风刃崩解,狼嚎凄厉。她身形如电,在青虹掩映下欺近那只初期之狼,流萤反手一挑,剑尖精准刺入它咽喉软骨与颈椎连接的致命缝隙。血线飙射,狼躯轰然倒地。紧接着,她旋身拧腰,剑势未老,借着反作用力撞向左侧中期狼,流萤剑柄狠狠砸在它左眼窝,骨裂声脆响,狼爪挥空,她已翻至它脊背,剑锋自颈后斜劈而下,半截狼首冲天飞起,断颈喷出的黑血尚在空中,她已腾空而起,足尖点在另一只中期狼扬起的巨爪上,借力倒翻,流萤自上而下,如一道坠落的星辰,贯入其天灵盖!三狼毙命,快得如同呼吸三次。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那头巅峰魔风狼动了。它没扑,没吼,只是将全身筋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弹射!不是直线,而是贴着地面一道诡异的“s”形轨迹,快得只余残影。叶晚歌刚斩杀第三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流萤剑尖尚滴着温热狼血,那抹灰影已至身侧!她仓促横剑格挡,“铛——!”一声刺耳金铁交鸣,流萤剑身剧烈震颤,几乎脱手。狼爪撕裂她左臂护甲,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瞬间绽开,皮肉翻卷,黑气如活物般沿着伤口向上蔓延。剧痛钻心,视野边缘泛起灰翳,她踉跄后退,左臂垂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苔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剑吟,自天际破云而来。
不是雷霆万钧,亦非霸烈无匹,而是如松风过涧,清越悠长,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那声音仿佛自远古传来,又似就在耳畔低语,竟将五狼狂躁的尖啸硬生生压下一瞬。叶晚歌抬眸,只见一道白衣身影自云层裂隙间翩然落下,足不沾尘,衣袂翻飞如鹤翼舒展。他手中长剑,通体素白,剑脊隐有游龙纹路,剑镡镶嵌一枚温润如脂的月魄石,此刻正随着主人心绪,流淌着柔和却不容逼视的银辉。他面容俊朗得近乎不真实,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藏星,鼻梁高挺,唇色淡如初春桃花瓣,可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眼底那份沉静——仿佛见过沧海桑田,阅尽悲欢离合,却依旧为眼前一株将倾的兰草,驻足垂眸。
南宫辰。
这个名字,曾无数次在宗门晨钟暮鼓的间隙里,被少女们压低声音提起。他是天机阁首席真传,是执掌“问心剑”的年轻剑主,更是那个在叶晚歌初入宗门、因出身寒微被嘲为“泥腿子”时,当众将一枚“青云令”塞进她冻得发紫的手心,只说:“剑不分贵贱,人亦如此。”也是那个,在她妹妹叶馨云丹炉炸裂、险些毁去经脉时,默默送来一株千年“续脉灵芝”,却只留下一句:“丹心若诚,天自佑之。”
此刻,他来了。
没有多余言语,没有试探,没有一丝迟疑。他足尖点在叶晚歌方才立足的青岩上,白衣拂过她染血的袖角,带起一缕清冽松香。他手中“问心剑”轻振,剑尖垂落,指向地面。刹那间,五道银色剑气自剑尖无声迸射,如五根天外垂落的丝线,精准缠绕住五只魔风狼的四肢与咽喉。那巅峰魔风狼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怒嚎,浑身肌肉贲张,试图挣断银线,可那银线却如活物般骤然收紧,深深勒入皮肉,黑血汩汩涌出。它挣扎得越狠,银线收得越紧,直至它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悬吊于半空,四肢扭曲,咽喉处皮开肉绽,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问心剑气,缚魂锁魄,专克邪祟。
南宫辰手腕微翻,问心剑划出一道圆融无瑕的银弧。那五道银线随之绷直、震颤,继而——寸寸崩断!崩断的并非银线,而是魔风狼体内奔涌的魔元!五声沉闷如擂鼓的爆响接连炸开,五只狼躯同时僵直,眼中的幽绿光芒急速黯淡、熄灭,庞大身躯如沙塔般簌簌坍塌,化为五堆迅速冷却的灰烬,连一丝魔气都未曾逸散。唯有那头巅峰之狼,在彻底化灰前,额心银纹剧烈闪烁了一下,仿佛在无声诘问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