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流淌着千年寒潭淬炼出的清冷光泽。他的剑道,是凌霄剑宗千载传承的结晶,是登临绝顶后俯瞰众生的傲然。剑招挥洒,如疾风卷雪,每一剑都裹挟着独属于凌霄山巅的清寒剑意——那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斩断尘缘、涤荡心魔、直指大道本真的凛冽锋芒。
“凌霄九式”在他手中展开,招招如天河倒悬,剑光如瀑布倾泻,银白与青碧交织的光幕,将叶晚歌所有可能的腾挪、所有预判的轨迹,尽数封死。她身着冰蓝色长裙,裙袂翻飞如寒潭初绽的莲瓣,周身寒气弥漫,冰灵根灵力运转到极致,长剑泛着极致的冰蓝色光芒,每一次格挡,都迸发出漫天晶莹剔透的冰晶,如星辰碎屑,在擂台灵光下折射出梦幻而脆弱的光晕。
她的“冰凤啸”亦非凡品,能引动天地寒气,凝聚出栩栩如生的冰凤虚影,凤喙开阖,凤翼展张,挟着冻结万物的威势冲击对手。可那冰凤虚影每每扑至秦峰身前,便如撞上无形的万仞冰崖,清寒剑意如巍峨山岳,岿然不动,反将冰凤虚影寸寸冻结、震散,化作漫天齑粉。
“叶晚歌的冰系剑招虽强,却还是不敌秦峰的凌霄剑意!”
“秦峰可是凌霄剑宗这一代最顶尖的天才,剑道造诣早已远超同阶,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剑障!”
秦峰一剑劈开最后一道冰凤虚影,青锋剑尖轻颤,直指叶晚歌胸口,剑意如霜,语声却平和:“晚歌师妹,你的天赋不错,但在凌霄剑意面前,终究还差了点意思。”
叶晚歌眼神冰冷,没有言语。
她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冰灵力不再外放,而是向内坍缩、凝练、升华,最终在她头顶上方,凝聚成一柄巨大无朋、通体剔透、仿佛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冰剑!剑身之上,寒气凝成霜纹,隐隐有凤唳之声自剑脊深处传来——“冰极剑!”
冰剑挟着冻结时空的威势,朝着秦峰当头劈下!
冰剑与青锋剑轰然碰撞,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叹息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擂台的防护阵法剧烈波动,涟漪般的光纹层层荡开,几乎要撕裂阵纹。叶晚歌被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灵玉地面上留下寸许深的冰痕,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而秦峰,只是身形微晃,青锋剑尖斜指地面,剑意愈发凝练、愈发锋锐,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拂去剑上微尘。
他再次踏步,剑招愈发凌厉,如暴风雪中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叶晚歌的冰剑。
“咔嚓——!”
冰剑应声而断,碎冰如雨。青锋剑尖,稳稳抵在她咽喉之下,寒气刺肤,却未伤分毫。
“你输了。”
秦峰收剑,声音平淡无波。
叶晚歌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抬手抹去唇边血迹,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怨怼,没有失落,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了然。她自顾自走下擂台,身形微微踉跄,却拒绝了旁人伸来的搀扶,脚步坚定,一步一步,走向玄音宗的队伍。她闭目调息,气息微弱却绵长,仿佛在汲取大地深处最坚韧的寒泉之力。
师兄递来疗伤丹,她低声道谢,接过服下。叶家的兄长们围拢过来,叶振庭与云舒亦步亦趋,言语温厚,目光关切。可叶晚歌的眼中,却无丝毫气馁,反而像被烈火淬炼过的玄铁,褪去了浮华,只余下一种沉静而灼热的坚定——今日的失利,不是终点,而是她剑心之上,刻下的第一道、也是最深的一道铭文。
右侧擂台上,南宫烈与苏媚儿的对决也已分出胜负。
南宫烈如一座移动的火山,手持上品法宝“裂山斧”,斧刃宽厚,铭刻着古老而狂暴的符文。他斧招刚猛霸道,毫无花哨,每一斧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