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冲击波横扫百丈,黑风寨的断墙轰然坍塌,瓦砾如雨坠落;祭坛上邪阵符文尽数爆裂,迸射出刺目的黑芒,随即化为飞灰;枯袍老人胸前瞬间绽开数十个焦黑窟窿,黑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石柱上,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根石柱。
而叶馨云,立于雷光中心,白衣染血,长发狂舞,手中雷霆剑嗡鸣震颤,剑尖垂落一滴紫金色血珠,坠地即燃,烧出一朵微小却炽烈的雷焰花。
她赢了。
以元婴中期之身,斩元婴后期邪修于瞬息之间。
枯袍老人咳着黑血,瞳孔涣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不……不可能……你怎可能……”话音未落,叶馨云已至眼前。
没有多余言语,没有半分迟疑。
她踏出一步,剑域铺展——不是威压,而是绝对的“禁锢”。空间在此刻成为牢笼,时间在此刻沦为琥珀。枯袍老人想退,双腿却如钉入大地;想祭出本命法宝,神识却被一道凛冽剑意死死锁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噗嗤——”
雷霆剑贯丹田而入,剑尖自后背透出,溅起一蓬浓稠黑血。枯袍老人浑身剧烈抽搐,元婴尚未来得及遁出泥丸宫,便被剑中雷意彻底绞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风中。
他倒下了。
真正地,永远地,倒在了自己布下的邪阵废墟之上。
叶馨云收剑,喘息沉重,肩头、手臂、小腿……十余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染红素白衣袖。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便朝林澈奔去,裙裾翻飞如蝶翼,脚步却快得带起残影。
“林师兄!你怎么样?!”
林澈躺在碎石堆里,脸色惨白如纸,胸口一道狰狞剑伤深可见骨,血已浸透半幅衣襟。他艰难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虚弱的笑:“我没事……你……你没事就好。”
每一个字都像从刀尖上滚过,带着血沫的微咸气息。他想抬手,手臂却沉重如铅,只微微颤了颤,便又无力垂落。
叶馨云眼眶骤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莹润生辉的碧色丹丸——上品“回春续命丹”,丹纹如活水流转,药香清冽沁脾。她小心掰开林澈的唇,将丹药送入他口中,又以温润灵力徐徐导引,助其化开药力,再一寸寸梳理他紊乱的经脉、温养受损的脏腑。指尖所过之处,灵力如春溪潺潺,抚平每一处细微的震伤。
“你先好好疗伤,”她声音轻却坚定,像山涧清泉击石,“剩下的人……交给我。”
起身时,她脊背挺直如松,眼神却冷得像淬了万年寒冰。
剩下的几个金丹期修士早已魂飞魄散,见她持剑走来,有人转身欲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甚至掏出传讯符疯狂捏碎……可无一例外,全被那无形剑域牢牢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伤我师兄者,”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割裂死寂,“都该死。”
话音落,剑光起。
不是繁复招式,只是一记最纯粹的“斩”!
雷霆剑划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弧光,快得超越视觉捕捉,快得连残影都吝于留下。
噗!噗!噗!
三具尸体应声而倒,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焦痕,皮肉未绽,生机已绝。
当最后一具身体轰然倒地,叶馨云缓缓收剑。剑尖垂落,一滴血珠悄然坠下,砸在青砖上,裂开一小片暗红。
她忽然卸下所有凌厉,肩膀微微垮塌下来,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染血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蹲在林澈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苍白的脸颊,声音哽咽得不成调:“林师兄……你怎的这般傻……为了救我,竟伤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