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归元阵”,以历代先祖英魂为引,短暂提升全族战力,并强化防御结界。
就在此时,第一波攻击降临。
血魇尊者挥动噬魂幡,万千怨魂咆哮而出,化作黑色巨蟒,直扑大门。守门弟子奋力催动阵法,金光闪烁,勉强抵挡。然而那怨魂之力极邪,竟能侵蚀灵力,不过片刻,已有三人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叶馨云娇喝一声,纵身跃起,剑光如银河倒挂,一式“苍茫断岳”横扫而出,剑气纵横百丈,将巨蟒斩为两截。黑雾溃散,哀嚎四起。她落地之时,足尖轻点,身形如燕,接连施展“流风回雪”“月影千幻”,在敌阵中穿梭,剑出无痕,每一击必取敌首。
另一边,叶晚歌盘膝而坐,十指翻飞,琴音骤起。初时如细雨润物,继而如惊雷裂空,第三段《破军》奏响,音波化形,竟凝成实质利刃,穿透空气,直刺魔教右使咽喉。那人猝不及防,头颅爆裂,当场毙命。
战斗愈演愈烈。
魔教高手纷纷施展出禁忌之术:有人召唤地狱犬,三首咆哮,獠牙滴血;有人施展“血祭大法”,以自身精血唤醒沉睡的邪神傀儡;更有甚者,引爆体内魔核,企图同归于尽。
叶家伤亡渐增。一名长老为保护幼童,硬接魔教护法一掌,胸膛塌陷,临死前仍紧握族旗不放;两位堂兄联手对抗一名魔头,最终双双战死,尸体相拥而立,宛如雕塑。
但叶家人没有退缩。
少年弟子咬牙冲锋,明知不敌仍挺剑而上;妇孺在后方输送丹药、救治伤员,泪流满面却不停手;就连年逾古稀的老管家也拄拐而出,以毕生积蓄激活一件残破法器,拖住一名魔教杀手足足半柱香时间,直至油尽灯枯。
叶馨云越战越勇,眼中血丝密布,嘴角溢血,却是越杀越狠。她的“孤鸾剑”已染满黑血,剑身嗡鸣不止,似与主人共鸣。当第七名敌人倒在她剑下时,她终于领悟了《太初剑诀》的最后一重奥义——“归墟·无我”。
那一刻,天地寂静。
她仿佛脱离了肉身,意识融入剑中,化作一道纯粹的剑意,穿越时空,直指血魇尊者的心脏。血魇大惊,急忙祭出护身魔甲,却被这一剑轻轻划过,如同切豆腐一般,整副魔甲寸寸碎裂,胸口留下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痕。
“你……怎么可能?”他嘶吼着,难以置信。
“因为,”叶馨云缓缓抬头,眸中星光璀璨,“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战。”
与此同时,叶晚歌的琴音达到巅峰。她不惜燃烧寿元,引动“九灵归元阵”的终极力量。九道先祖英灵齐聚空中,形成一座巨大的光之屏障,将整个叶家笼罩其中。魔教众人只觉灵力被压制,动作迟缓,宛如陷入泥沼。
“撤!”血魇尊者怒吼,带着残余三人仓皇后退。
但他们已无法全身而退。
叶馨云乘胜追击,剑光如虹,接连斩杀两名逃敌。最后一人试图遁入地下,却被老管家拼死引爆埋藏多年的“雷火符”,轰然炸成碎片。
黎明破晓,晨曦微露。
战火平息,硝烟散去。叶家大宅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鲜血浸透青石,尸骸遍地。幸存者默默收拾战场,掩埋死者,焚香祭奠。
叶馨云站在废墟之上,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神情复杂。她赢了,却赢得如此沉重。
叶晚歌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皆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却依旧挺直脊梁。
“我们守住了。”叶晚歌轻声道。
“是的,”叶馨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后的坚定,“但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远处,天边乌云再度聚拢,隐约可见更多黑点向此地逼近。显然,魔教不会善罢甘休。而这叶家姐妹,也将迎来更为残酷的考验。
可她们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