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剑意清绝,有人说你心性如冰,还有人说……你藏着一把谁也未曾见过的剑。”他顿了顿,刀尖缓缓抬起,指向叶馨云眉心,“可惜,今日之后,所有传说,都将止步于此。”
叶馨云未答。她只是抬手,轻轻抚过雷霆剑鞘。剑未出,鞘已嗡鸣,似有万千细雷在鞘内奔涌、积蓄、等待破茧。她足尖微点,身形如鹤掠起,青衣翻飞间,冰蓝色光晕自她足下漫溢开来——冰凝剑域,成。
这不是寻常寒气,而是将空间之力与极寒剑意糅合而成的领域。冰晶并非凝于地面,而是悬浮于半空,如星尘流转,每一粒都折射着冷冽光芒。时间在此域中悄然迟滞,连李浩然扬起的衣角,都慢了半拍。
“雕虫小技!”他冷笑,灵力轰然爆发,烈焰刀悍然劈落!
一道百丈火刃撕裂长空,赤红如血,边缘翻卷着金白焰舌,所过之处,冰晶无声汽化,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不是攻击,是宣告——以绝对力量碾碎一切巧思的宣告。
叶馨云瞬移!身影在火刃劈落前一瞬消散,再出现时已在十丈之外。她不退,只绕,如一道青色流光,在灼热刀气织就的死亡之网中穿行。冰凝剑域并未溃散,反而随她移动而收缩、凝练,化作一道冰蓝光罩,护住周身三尺。她不是在逃,是在丈量——丈量火焰的温度、刀势的弧度、李浩然灵力流转的间隙。
“叶师妹只会躲吗?”李浩然声音陡厉,烈焰刀猛然高举,刀身火光暴涨,竟在半空凝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赤色火凤!凤喙衔火,凤爪撕风,凤目开阖间,有焚尽苍穹的傲慢。
凤鸣裂空,火浪滔天。整座擂台瞬间化作熔炉,青玉砖寸寸龟裂,结界光幕剧烈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解。台下观众屏息,有人闭眼不忍再看——那火凤太大,太盛,太不可阻挡,像一颗坠落的太阳,要将那抹青色彻底吞噬。
就在此刻,叶馨云闭上了眼。
不是绝望,而是倾听。
她听见了空间的震颤,听见了碎石离地时细微的呜咽,听见了自己血脉中天雷灵力奔涌如江河的轰鸣。她张开双臂,不是防御,而是拥抱——拥抱这方被烈焰炙烤的空间,拥抱所有被力量撕扯的裂隙,拥抱那亿万年来沉默运转的星辰轨迹。
“悬空碎星落。”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越如磬,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魂俱颤的庄严。
霎时间,擂台上奇景顿生:无数悬浮冰晶骤然炸裂,化作亿万点寒星;崩裂的青玉砖腾空而起,裹挟着空间撕裂时迸溅的银白碎片;甚至李浩然刀势搅动的气流,也被无形之力牵引,凝成一道道旋转的星环……所有碎屑、所有光影、所有被暴力撕开的空间褶皱,尽数被一股浩瀚而精微的力量托举、加速、塑形——最终,化作漫天流星!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循着某种古老而恢弘的韵律,划出无数道璀璨银弧,如银河倾泻,如星雨垂落,直扑火凤而去!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天地骨骼被强行拗断的尖啸!火凤与星雨相撞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长、揉皱、再撕开——赤焰与银光疯狂绞杀,爆发出刺目的白炽,继而坍缩成无数细小的漩涡,漩涡中,冰晶重凝,碎石归位,空间褶皱缓缓抚平……美得惊心动魄,也凶险得令人窒息。
“天啊……这招……”一位白发老妪捂住嘴,眼中泪光闪烁,“不是剑招,是……是空间在为她起舞!”
“你看那碎片轨迹!每一道都精准卡在火凤灵力最薄弱的节点上!这不是蛮力,是……是洞悉万物脉络的智慧!”
“太美了!若非杀意凛然,我几乎想跪下膜拜……”
各大势力席位上,长老们神色各异:西陵剑冢的掌剑使指尖摩挲着剑鞘,目光灼灼,似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