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是南宫家的事,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哪里插得上手?莫要引火烧身,我们还是先走吧。”
“所言极是,快走快走。”
窃窃私语声中,二楼的雅座顿时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少数几个自恃有些背景或纯粹想看热闹的人留了下来,目光复杂地望向云溪这一桌。
四大家族中,南宫家近年来随着内部腐化、人才凋零。
加上外部姜家的步步紧逼,早已如夕阳西下,逐渐走向衰败。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南宫家毕竟是延续了上千年的古老家族,底蕴犹在,关系网盘根错节。
一时之间想要将其连根拔起,也绝非易事。
这也正是南宫辉这等纨绔依旧敢如此嚣张的底气所在。
南宫辉见云溪竟然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依旧自顾自地夹菜。
他顿时感到颜面大失,怒火中烧!
可瞧着女子那近在咫尺、美丽不可方物的侧脸和清冷脱俗的气质。
南宫辉还是尽力压下了心中的不快,想着先将人弄到手再说。
于是,他眸中淫光更盛。
搓了搓双手,将眼睛笑得挤成一条缝,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道:
“小美人儿,性子还挺清冷?本公子喜欢!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以后乖乖跟着本公子,保你荣华富贵,修炼无忧;
要么……你今夜好好陪我一晚,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今日你冒犯之事,我便大人大量,饶过你们,如何?” 他话语中的污秽之意,毫不掩饰。
他话音未落,一直静坐如松的谢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并未看向南宫辉。
目光落在桌上的玉瓷茶盏,修长如玉的手指沿着光滑的杯沿缓缓滑动……
刹那间,一道凝练至极、几乎透明的水刃,悄无声息地自他指尖弹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空气中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响起,打破了珍馐坊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
只见南宫辉精瘦的身躯猛地向后弓起,紧擦着光洁的地板倒飞而出!
他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为惊恐。
整个人便以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撞开了二楼坚固的雕花栏杆!
“嘭——!!”
一声沉重闷响,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了珍馐坊的每一个角落。
南宫辉的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摔落在一楼中央的表演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