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后退。
刘强脸涨得通红,举著砍刀往前冲了两步:
“老子今天就——”
“五、四、三!”
我抬手。
特警盾牌阵直接压上,橡胶弹第一排上膛。
刘强终于怂了,砍刀当啷落地,被两个特警按倒铐走。
后面的人群瞬间散了大半。
剩下两个带头的,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被特警追上去,一个个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七分钟。
现场只剩哭声和警笛声。
我走过去,把还在抽泣的刘老三的妹妹拉起来,把补偿协议和新安置房钥匙塞到她手里:
“刘婶,您哥的恩怨,跟您没关系。
钱一分不少,房子今天就能入住。
签了吧,别让孩子再跟着受罪。”
老人哭着签了字。
当天晚上十点,三栋小楼被推土机推平。
第二天,省市联合工作组进驻,定性为“严重扰乱重点工程建设的黑恶势力团伙”,刘强等人被刑拘,刘老三因涉嫌煽动被取保候审。
9月14日,南湖新城核心区实现100清场。
省市电视台并机直播,陈区长在镜头前握着我的手:
“南湖新城征拆能够这么快完成,关键是有一个敢担当、敢碰硬的年轻指挥长!”
镜头扫到我时,我只说了八个字:
“为了群众利益,没有退路。”
当晚,南湖新城投公司收到省住建厅表扬信,抄送省委省政府。
陈区长把我叫到办公室,扔给我一份文件:
《关于楚豪同志记个人一等功的决定》
落款盖著省政府大印。
他红着眼睛,声音有点哑:
“小楚,你22岁,干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干的事。
省里已经把你列为‘全省重大典型’。
下一步,准备让你上省台讲课。”
我苦笑:“区长,我怕讲崩。”
陈区长拍着我肩膀:
“崩不了。
你手里有刀,心里有秤,嘴上还有把锁。
这三样不丢,你这辈子崩不了。”
我抬头望向窗外,南湖新城工地灯火通明,像一片新的星海。
系统最后刷出一行字:
【南湖新城征拆阶段完美收官
暴力阻工事件处置获省政府通令嘉奖
宿主当前绰号升级:
全省:拆迁楚、楚铁腕
黑道:楚阎王
下一步?
全线开工,百亿级新城,由你一手打造。】
我关了灯,站在窗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来吧。
老子22岁,
怕过谁?”
9月12日,国庆前最后一次大征拆,南湖新城核心区还剩三户钉子户。
这三户不是没钱搬,也不是补偿不满意,而是村里前支部书记刘老三的铁杆死忠。
刘老三,55岁,2015年因贪污征地款被判了五年,去年刚出狱,儿子刘强在外面混社会,人称“南湖豹子”。
三户人家并排三栋三层小楼,围墙上刷著大红油漆:
“有种就从我尸体上碾过去!”
“刘老三流血流泪为南湖流一辈子!”
我带队去最后一次政策宣讲,车队刚到村口,就被两百多个戴孝帽、披白布的人堵死。
带头的是刘强,脖子上纹著青龙,拎着一把开刃的砍刀,身后还停著三辆铲车、两辆渣土车,直接把路封死。
他吐掉烟头,冲我冷笑:
“楚豪,你他妈真当自己是青天?
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三栋楼你休想动一根砖!”
我让公安和征收的工作人员先退后五十米,只带了信访科长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