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任住院了？哈哈哈哈哈！
晚上我请客，温泉山庄，票我给你留着，来不来？”
楚豪回了个“来”。
晚上，温泉山庄。
蒋局长、钱有贵、宣传部冯部长、甚至连老张科员都来了，一群大佬把他围在中间，推杯换盏。
蒋局长红著脸，搂着楚豪脖子：“小楚！我老蒋这辈子就服你一个！牛志强那老小子，平时牛得跟啥似的，现在还不是被你怼进医院了？哈哈哈哈！”
钱有贵举杯：“敬楚豪！以后财政局的材料，你随便写，我签字！”
楚豪被灌得晕乎乎的，突然问了一句：“你们都不怕牛主任回来报复？”
全场安静了一秒。
蒋局长摆摆手：“报复个屁！他现在自身难保！听说纪委那帮人昨天在他办公室待了仨小时，他老婆都去医院哭过了！”
钱有贵小声补刀：“我听说他挪那五万公款的事，上面已经有人递材料了。
楚豪酒醒了一半。
系统淡淡飘字：
【别高兴太早，牛主任倒了，但他的靠山还没倒。
你现在是站对了队，但队还没完全赢。】
泡完温泉回家，已经凌晨一点。
楚豪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楚豪，我是牛志强。
谢谢你让我看清自己。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咱们两清。”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医院病床上，牛主任脸色苍白，头发好像一夜白了一半。
楚豪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
“牛主任，好好养病。”
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关了灯。
黑暗中，系统轻轻飘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你第一次让一个敌人认输。
官场这盘棋，你已经不再是棋子了。】
楚豪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明天开始，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4月20号，周六，本该是周末。
楚豪早上九点还在被窝里刷手机，准备美美地睡个懒觉，结果王晓璐一个电话把他炸醒：
“豪哥！快看区政府内网！牛主任住院了！”
楚豪一个激灵坐起来，点开内网，头版就是一则红头通知：
《关于牛志强同志因病请假的通知》
牛志强同志因突发心脏不适，已于昨日入院治疗，住院期间办公室日常工作由副主任科员张伟民主持。
落款时间：4月19日晚上11点。
楚豪愣了三秒，突然反应过来：
昨天他跟牛主任在办公室对峙完，赵副书记走后，牛主任脸色就一直灰的，晚上十一点突然发病，这时间线怎么算怎么不对味。
系统慢悠悠飘字：
【翻译：牛主任被你吓得心梗了，但领导体恤下属，把“被气病”写成了“突发心脏不适”。】
楚豪嘴角抽抽：“我至于吗？”
系统：“你至于。你把他二十年攒下的把柄全抖出来了，他不心梗才怪。”
早上十点，办公室群突然炸了。
老张科员（现在临时主持工作）发了一条消息：
“牛主任身体欠安，大家这段时间把手里活儿都主动报一下，我统筹安排。
小楚你也别闲着，把最近的材料目录整理一下，发我。”
群里安静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王晓璐发了个表情包：一只鸭子坐在空荡荡的工位上，配文“突然没人给我派活了，好不习惯”。
紧接着，行政科小李冒泡：“我去，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后勤老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