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接触时的不同感受,回想着张凡最后燃烧时那混合了所有特质的璀璨光华,回想着胖子拍着胸脯大笑的样子
渐渐地,一些微妙的“差异”被她捕捉到。当她的意识带着“寻求守护与温暖”的意念时,能量流中会有一丝更加“活泼”、“坚定”的成分向她汇聚。当她的意念转向“需要秩序与稳定”时,另一丝更加“沉静”、“致密”的成分会有所回应。
有效!虽然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区别!
她开始尝试,用意念轻微地“拨动”这些不同的能量成分,像弹奏一根根看不见的琴弦。起初杂乱无章,甚至引起小范围的能量紊乱,让空间泡的光晕都波动了几下。但她耐心地调整,寻找着能让不同成分和谐共存、甚至微微增强的“频率”。
这是一个无比枯燥且消耗心力的过程。时间在寂静的微光中无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而紧迫。
新京废墟掩体外。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越来越近,残存的警戒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明灭不定。
凌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息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得如同淬火的刀锋。眉心印记稳定地散发着微光,持续解析着外部情况,并高效地引导着她刚刚掠夺来的微量能量,修补最致命的创伤,同时维持着与空间泡那条微弱但至关重要的联系。
她能感觉到杨青正在努力解析信息,尝试引导空间泡内部力量。这需要时间,而外面的豺狼,不会给她时间。
“砰!”
一声闷响,最后一道残存屏障被蛮力破开!锈蚀的金属门板扭曲着向内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三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界废墟投来的惨淡天光,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魁梧的轮廓,以及手中提着的东西——不是常规枪械,而是焊接着锋利金属片、缠绕着裸露电线的粗陋近战武器,还有一人肩上扛着一把改装过的、枪管粗大的霰弹枪。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血腥和一种贪婪的戾气,能量场浑浊而富有攻击性。
“嘿,头儿说的没错,这破地方还有能量反应残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说不定有没被搜刮干净的‘硬货’,或者藏着什么小老鼠?”
三人呈扇形,谨慎又充满侵略性地踏入掩体内部。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凌霜就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阴影中,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
“在那儿!”扛着霰弹枪的家伙眼尖,枪口瞬间抬起,指向凌霜的方位。
另外两人也立刻举起手中粗陋的兵器,缓缓逼近。
“是个女的?看起来快不行了。”沙哑声音的家伙舔了舔嘴唇,“小心点,能活到现在的,没一个是善茬。”
他们慢慢靠近,距离缩短到十米、五米
凌霜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
三米。
就在那个手持焊接着锯齿刀片铁棍的家伙,似乎觉得胜券在握,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准备迈出最后一步时——
凌霜抬起了眼。
没有预想中的惊恐、绝望或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以及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暗紫色的锐利光芒。
下一秒,她动了。
不是站起,不是闪避。仅仅是抬起那只苍白、沾染污秽的右手,对着距离最近的那个持棍掠夺者,五指微微一蜷,如同虚握。
“呃?!”
持棍掠夺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和痛苦!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筋肉、甚至是某种更本质的生命能量,在瞬间被一股无形冰冷的力量狠狠攥住、向外撕扯!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颜色迅速变得青紫,眼珠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