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系统预设的陷阱,他将瞬间暴露,遭遇最猛烈的反制。
但没有时间犹豫了。那股宏观的“扫描波”已经越来越近!
张凡凝聚起最后一点能够主动调动的、源自源核碎片的温暖“锚定”之力,将其与自身“伪装”波动中最精华的部分结合,塑造成一根比思想更轻、比规则更隐晦的“意识探针”。然后,他瞄准了那个“瑕疵节点”能量流动中,一个极其短暂、稍纵即逝的“冗余窗口”,将“探针”悄无声息地“投放”了过去。
如同在奔腾的钢铁洪流中,向一个特定的、正在轻微卡顿的齿轮缝隙里,投入一粒特制的、带有黏性的尘埃。
“接触”发生得无声无息。
最初几秒,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张凡以为失败,准备迎接扫描和暴露时——
那个“瑕疵节点”区域的规则“涟漪”和“杂波”,突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增强!并且,增强的模式,隐约带上了张凡“探针”中那点“混沌生机”所特有的、与整个紫色网络冰冷死寂基调格格不入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性扰动”!
成功了!“探针”成功附着并开始产生微弱影响!虽然这种影响目前看来,仅仅像是让那个区域的“背景噪音”略微提高了一点,远未达到形成“逻辑死循环”的程度,但这是一个开始!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扰动”似乎被庞大的系统本身,暂时识别为那个“瑕疵节点”固有的、周期性的“正常波动异常”,并未立刻触发强烈的排异反应!
张凡心中稍定,但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必须持续地、极其小心地维持着那缕“探针”的存在与微弱影响,同时密切关注整个系统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因为那个节点的微小扰动,流向该区域以及相关联路径的紫色能量,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犹豫”和“重新分配”,就像网络在处理一个微不足道的、持续存在的“待处理任务”。
这点变化,暂时还无法改变大局。守望者核心联系点承受的压力依旧巨大,自身的伪装也随时可能崩溃。但至少,他不再是完全被动地等待毁灭,而是在这绝望的棋局中,落下了一枚微小却属于他自己的棋子。
他的感知,如同潜伏在暗流中的鱼,一边维系着伪装和“探针”,一边继续警惕地观察着那越来越近的“扫描波”,以及紫色裂隙深处,那随着锁链摩擦般异响(这异响似乎也隐约传到了夹缝)而微微波动的、更加庞大而莫测的“本体”气息。
生存的博弈,进入了更微观、更凶险的层面。
地下设施,昏暗的应急通道。
杨青感觉自己的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灼痛。潜能药剂的效果早已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她几乎是拖着昏迷的老黑在向前挪动,每走一步,都感觉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刺痛,不知是扭伤还是骨裂。
猴子拄着一根从废弃物资里捡来的金属管,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如纸,腿上的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嘉嘉状态稍好,眼中那诡异的紫芒在逃出前厅后终于完全消退,但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惊悸,她一手搀扶着猴子,另一手紧握着鸳鸯双刀,警惕地回头张望。
身后,那间观测前厅方向的通道深处,已经听不到胖子的怒吼和激烈的打斗声,只有一片死寂。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胖子……”猴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强行忍住。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闭嘴!节省体力!”杨青厉声打断,声音却同样沙哑颤抖。她何尝不痛?胖子的身影,那决绝的、用后背挡住紫色光束的宽厚背影,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但现在,她是剩下几人的主心骨,她不能垮。
通道似乎没有尽头,蜿蜒向下,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带着一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