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瞅准空档,突然抬脚怒射——足球像出膛的炮弹,擦着横梁下沿,狠狠砸进了球门死角。
球进的瞬间,索超背着劳塔罗,对着看台张开了双臂。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着,欢呼声像潮水般漫过整个球场。举“水货”牌子的球迷呆愣着,牌子从手里滑落在地;之前喊“门柱杀手”的人扯着嗓子狂吼,有人甚至把围巾扔向空中。劳塔罗从索超背上跳下来,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竖起大拇指,用生硬的中文说:“好样的!”
索超挠挠头,对着人群又鞠了一躬,这次用的是中文:“俺叫索超,以后请多指教。”
罗西长舒一口气,转头对董事长笑道:“您看,我说过,他的脚头比嘴会说话。”董事长嘴角终于扬起笑意,手指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1亿?或许是今年最划算的买卖。”
欢欢站在通道口,看着被欢呼包围的索超,掏出手机给父亲发消息:“索超这边妥了,咱们去欧登塞的事,可以加速了。”
远处,索超正被劳塔罗拉着合影,看台上的标语已经换了模样,有人用马克笔在纸板上写:“背队长进球?这水货,我认了!”
阳光透过梅阿查球场的玻璃穹顶,落在索超胸前的蓝黑徽章上。他低头摸了摸,想起平湖的篝火,想起东湖边的呐喊,突然觉得,这趟旅程的起点,比想象中要暖得多。
而在丹麦的欧登塞,宋江和柴进已经在球场外等了许久。那里的风里,正飘着另一段故事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