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笑着拍了下手。
颁奖的仪式简单却热闹,徽宗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才被众人簇拥着离开。而球场里的欢庆,才刚刚开始。
欢呼声从球场蔓延到街头。百姓们跟着敲锣打鼓的队伍,一路往梁山队的住处涌,嘴里喊着球员的名字,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坊市小吏,都忍不住跟着拍手。整个东京城,像是被泼了桶烈酒,处处都燃着欢喜。
没人注意到,球员通道的阴影里,高俅正低着头往外走。他的球衣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草,连平日里最在意的腰杆都驼了下去。路过的小吏想打招呼,被他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没人在乎他是谁,没人记得他是皇家大宋队的核心。此刻的东京城,只属于梁山,属于那个捧着金杯、被弟兄们围在中间的教练欢欢,属于那些从草莽里踢出一片天地的好汉们。
高俅走出通道,看着街上欢呼的人群,突然啐了一口,转身钻进了小巷。阴影很快吞没了他的身影,就像从未出现在这场盛宴里。
而远处的球场,金杯的光芒还在阳光下闪烁,映着一张张年轻的、笑着的脸。属于梁山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