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其实在高俅之上。”朱武的声音低了些,“可他毕竟是下属,官大一级压死人。百姓又不懂什么战术,只看见高俅进球,便以为他是顶厉害的。”
欢欢望着窗外训练的弟兄们,忽然想起刚组队时,这帮汉子连越位都弄不明白,如今却要和皇家大宋队争夺大宋杯。他拿起那张画满记号的麻纸,指尖在童云和高俅的位置上敲了敲:“咱们不光是要赢球,还要让东京城的百姓看看,谁才是真正会踢球的人。”
吴用点头附和:“断了童云的传球,就等于缴了高俅的械。没了喂到嘴边的球,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在禁区里干着急。”
晨光渐渐爬满案几,把麻纸上的阵型图照得透亮。欢欢忽然站起身,炭笔在纸上重重画了个箭头,从梁山队的半场直插皇家大宋队球门:“五天后,就让他们知道,靠旁人喂球的射手,终究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