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榻上,又逗起鹦鹉,“最好是两败俱伤,让少林折损几个,梁山躺倒一片。到时候咱家的队伍兵不血刃进决赛,冠军自然是囊中之物。”
使者望着高俅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越发佩服。这层层算计环环相扣,既借少林之手削弱梁山,又能反手收拾少林,最后让自己坐收渔利,难怪人家能当太尉,自己只能做个使者。
“对了,”高俅忽然想起什么,“把张通判叫来,让他明日带着衙役去赛场盯着,尤其注意少林队员的动作,但凡有踢人、铲脚踝的,都给记下来。”
“小的这就去办!”使者躬身退下,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传来鹦鹉的叫声:“黑吃黑!黑吃黑!”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见高俅正哈哈大笑,那笑声里的得意,竟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高俅把鹦鹉笼挂回梁上,走到墙边的铜镜前。镜中的人体态丰腴,锦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想起儿时在端王府踢球的光景,那时不过是个帮闲,如今却成了掌管大宋足球命脉的太尉。
“今年的冠军,定要比去年的更风光。”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袍角,嘴角噙着笑,“到时候让工部把我的进球刻成石碑,立在汴梁球场外,看谁还敢说高某只会弄权,不懂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