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就有空当了。”武松试了试,果然把“替补中卫”晃开了,立刻朝林冲竖了竖大拇指。
夜深时,欢欢还在战术室里画阵型。吴用走进来,见他在茶商队的门将位置画了个圈,忍不住笑了:“连门将的弱点都摸透了?”“嗯,”欢欢指着圈说,“他扑低球快,但高球反应慢,咱们的角球和长传可以多往中路吊。”吴用点头:“再加一条——让戴宗多在边路冲刺,把他们的体力耗掉,下半场咱们再发力。”
窗外的月光洒在战术板上,把“茶商队”三个字照得格外清晰。欢欢忽然想起宋江说的“必须全胜”,心里反而定了——输过一场,才更知道赢的可贵。就像这杏花村的草,被雨打过,被人踩过,却总能重新绿起来,而且更韧。
第二天一早,训练的哨声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花荣在练角球,足球一次次精准地落在鲁智深头顶;武松在练边路内切,把球传给中路的董平;连替补队员都在模仿茶商队的跑位,嘴里还念叨着“他们左前锋爱走外线”。远处的界碑在朝阳下立着,像在说:下一场,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