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盐商队的队员们瘫在地上,汗湿的绸缎球衣贴在身上,个个气喘吁吁。梁山队的队员们却还有力气互相击掌,花荣笑着拍武松的肩膀:“你这头球,比俺射箭还狠。”武松挠挠头:“主要是林冲哥哥传得准。”
盐商掌柜过来递上茶水,苦笑着说:“好汉们的球技,真是开眼界了。”宋江握着他的手:“承让了,贵队敢组队参赛,已是勇气可嘉。”
回程的马车上,李逵还在念叨:“早知道这么轻松,俺该多断几个球。”林冲摇头笑道:“预选赛才刚开始,后面的对手越来越强,得留着力气。”车窗外,夕阳把济州城的城墙染成金色,欢欢望着手里的比分表,忽然想起高俅的轻蔑——等这支球队一路赢下去,总有一天,要让东京知道,梁山不光能替天行道,更能在球场上踢出威风。
而此时的盐商球场,伙计正收拾着场地,有人发现球门网被武松踢破了个洞,忍不住咋舌:“这力道,怕是能踢穿铁板。”远处传来盐商队员的议论:“下一场对阵军巡院队,咱们还是认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