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要是敢在这事儿上使绊子,咱就剥了他的皮!”
老朱的霸气,一览无余。
但朱雄英知道,光靠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走到朱标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爹,您别担心。”
“堵不如疏。”
“这钱,咱们也不是自己捂著。”
“等路修好了,玻璃厂建起来了,朝廷每年能从中收到多少商税?国库的收入,只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
“到时候,您把账本往他们脸上一拍,看谁还敢多说一句?”
“而且”朱雄-英眼珠一转,“咱们还可以从这笔‘基建款’里,拿出一部分来,成立一个‘皇家科学院’,专门供养那些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让他们研究格物致知之学。”
“给他们名,给他们利。我就不信,天下的读书人,都会跟钱过不去。”
“到时候,笔杆子,钱袋子,枪杆子,就都握在咱们自己手里了。”
“这天下,才能真正地稳如泰山!”
朱标听着儿子一条条,一款款地分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发现,自己这个八岁的儿子,考虑问题的深度和广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太子的人。
他想的是如何守成,如何平衡各方势力。
而他儿子想的,却是如何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我”
朱标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走到朱元璋面前,郑重地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明白了。”
“儿臣,愿为英儿马前卒,管好这个‘基建总署’,绝不辜负父皇和英儿的期望!”
他这次,是心服口服了。
有这样的儿子,何愁大明不兴?
朱元璋哈哈大笑,亲自把朱标扶了起来。
“好!好!好!”
“咱爷仨,就齐心协力,干他一场大的!”
“让后世看看,咱老朱家,不光会打天下,更会治天下!”
御书房里,洋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
只是,苦了户部尚书。
当他听到太子殿下要成立一个独立于户部之外的“小金库”,并且掌管着数百万两的巨额资金时。
这位掌管了大明钱袋子半辈子的老臣,两眼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
他感觉,天,要变了。
国库,好像要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