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斤!
这,都快赶上,往年,整个江南,一年的产量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大明,不是只有江南,才产棉花。山东、河南、北直隶,这些北方的省份,同样,是产棉大区。
只是,因为,运河,被江南的漕帮和商会把持。这些地方的棉花,很难,运到南方来。大部分,只能,在本地,土法纺织,做成粗布,自产自销。
现在,殿下,用海路,打通了,南北的通道。
等于,是直接,给北方的棉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倾销口!
“好!干得好!”朱雄英,重重地,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你,为朝廷,立了大功!”
“传令下去!”朱雄英,对傅友文说道,“所有参与此次,北上运棉的商人,按照约定,税负,减半!皇家银行,给他们,提供,最低利息的贷款!”
“还有,孙德胜,功劳最大。封他为,‘皇家一级采购商’!以后,我们皇家纺织厂,所有北方的采购,都由他,总负责!”
“草民草民,叩谢殿下天恩!”孙德胜,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下来了。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今天起,他孙家,就要,一飞冲天了!
而周围那些,跟着孙德胜,一起发了财的北方商人,看着他,眼神里,都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他们心里,都下定了决心。
以后,一定要,死死地,抱住太孙殿下,这条金大腿!
朱雄英,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十分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团结一批,新的商人,来对抗,江南的,旧的利益集团。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跟着他,有肉吃!
“殿下,”王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低声说道,“江南那边,有动静了。”
“哦?”朱雄英,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张德海他们,在得知,我们的船队,绕道北上之后,彻底慌了。”王英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囤积的那些,高价生丝和棉花,现在,全都,砸在手里了。每天,光是,仓储和利息的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已经,有几家,撑不住了。开始,偷偷地,降价抛售。”
“不过,张德海,还在死撑。他派人,放话出来,说,愿意,跟我们和谈。只要我们,肯恢复运河的贸易,价格,可以商量。”
“和谈?”朱雄英,笑了。
“现在,才想起来和谈?晚了。”
“他们,已经没有,跟本宫,谈判的资格了。”
“告诉他们,”朱雄-英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本宫,给他们,最后一条路。”
“要么,带着他们所有的家产,土地,织机,到我龙门港来,登记投降。本宫,可以,把他们的资产,折算成,皇家纺织公司的股票,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要么,就等著,破产,抄家,然后,全家,流放三千里!”
“让他们,自己选。”
王英,心头一凛。
他知道,殿下这是,要开始,收网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锦衣卫,匆匆,跑了过来,递上了一封,加密的密信。
“殿下,江南,加急情报!”
王英,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殿下,张德海的联盟里,有人,顶不住了。”
“是那个,最大的棉商,钱百万。他派人,偷偷联系了我们的人,说说他愿意,投靠我们。”
“哦?”朱雄英,挑了挑眉,“他有什么,投名状吗?”
“有。”王英,压低了声音,“他说,他手里,有张德海,勾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