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暖阁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他以为,会造几个,铁疙瘩,就能,为所欲为了?太天真了!”张德海,放下酒杯,一脸的傲慢,“这大明,离了我们江南,他玩得转吗?”
“我们,掌握著,全天下,七成的丝绸,八成的棉布,九成的漕运!他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离得开我们?”
“我们现在,就是要,晾着他。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乖乖地,派人来求我们。”
“到时候,条件,还不是,由我们开?”
“张公高见!”
“就是!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江南的,真正主人!”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孙殿下,在他们面前,低头认输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老老爷!不好了!”
“慌什么!”张德-海,不满地,皱了皱眉,“天,塌下来了?”
“天天是没塌下来”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但是,钱钱庄的人,都来了!说说要我们,立刻,还钱!”
“什么?!”张德-海,猛地,站了起来。
暖阁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哪个钱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张府要账?”张德海怒道。
“不不是一个”管家快要哭出来了,“是是全苏州的钱庄!德隆号,四海通,万宝源全都来了!他们说,是京城,皇家银行下的令。说说我们张家,涉嫌谋逆!要要查封我们所有的产业!”
“轰!”
张德海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炸开了。
他踉跄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谋逆?
皇家银行?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这不是意外。这是,对方,早就准备好的,雷霆一击!
“快!快去看看,我们账上,还有多少现银?”张德海,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已经晚了。
没等管家跑出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张德海!你这个黑心的奸商!还我血汗钱!”
“打倒张德海!烧了他家房子!”
成百上千的,愤怒的百姓,和破产的织户,举着火把和棍棒,不知被谁,煽动起来,将整个张府,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是来,讨债的。
也是来,泄愤的。
暖阁里的那几个商人,看着窗外,那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一声声,恶毒的诅咒,全都,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前一刻,他们还是,掌控江南经济命脉的,人上人。
下一刻,怎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在这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传了进来。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喊道:“老爷!不好了!京城传来消息,我们我们所有跟丝绸有关的股票,全都全都跌停了!交易所门口,都在骂我们是国贼!”
“完了”
那个姓王的盐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张德海,呆呆地,坐在那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
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对方,到底,是用了一把,什么样的,杀人不见血的刀,在千里之外,就给了他们,这样致命的一击?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奇怪的,破空之声。
“那是什么?”一个商人,指著窗外,惊恐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