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能造出更坚固的铠甲,刀枪不入。我们的士兵上了战场,一个能顶过去三个用。你说,我们能少死多少好儿郎?能打多少胜仗?”
傅友-文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有了它,我们还能造出更好的工具,开矿、修路、建房子,效率都能提高好几倍。你说,这背后,又是多大的财富?”
朱雄英看着傅友文,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尚书,我们现在烧的不是钱。我们烧的是大明的未来!今天我们烧进去五万两,将来,它能给我们带回来五十万两,五百万两,甚至五千万两的收益!这点账,您应该会算吧?”
傅友文被朱雄英描绘的这幅宏伟蓝图给彻底镇住了。他是个理财的专家,朱雄英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巨大价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投入产出,这是在为整个国家,打造一个全新的、能够不断创造财富的引擎!
“老臣老臣明白了!”傅友文激动地说道,“殿下深谋远虑,老臣鼠目寸光了!钱的事,您放心!只要户部还有一两银子,就先紧著科学院用!”
“光有户部支持还不够。”朱雄英笑了,“我再送你一个财源吧。”
“哦?殿下又有何妙计?”傅友文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朱雄英指了指地上那些用来砌炉子的砖石和黏土。“傅尚书,你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很普通?”
“是啊。”
“我有一种法子,能把石灰石和黏土,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再经过高温煅烧,磨成粉末。这种粉末,掺上沙子和水,干了以后,比石头还要坚硬,而且不怕水。”朱雄英缓缓说道,“我管它叫‘水泥’。”
“比石头还硬?还不怕水?”傅友文大吃一惊。
“没错。”朱雄英点头,“你想想,要是我们用这种水泥来修路,铺出来的路面平坦又结实,下雨天也不怕泥泞。马车在上面跑,速度能快一倍不止。到时候,我们再把‘路税’的标准提一提,是不是又是一大笔收入?”
傅友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再用它来修筑河堤、大坝,是不是比用土石堆的要牢固得多?以后黄河、长江再泛滥,造成的损失能减少多少?这省下来的,是不是钱?”
傅友文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了。
“还有,用它来修建城墙、堡垒,是不是比青砖更坚固,成本更低?这又能省下多少军费?”
“殿下!别说了!别说了!”傅友-文激动地抓住朱雄英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这这水泥,简直是金疙瘩啊!这方子这方子”
“方子,我可以给你。”朱雄英笑道,“我还可以让工学院的人,帮你建第一座水泥厂。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殿下请讲!别说两个,两百个老臣都答应!”
“第一,水泥的生产和销售,必须由朝廷专营,利润的三成,要划拨给我们科学院,作为后续的研究经费。”
“没问题!别说三成,五成都行!”傅友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二,”朱雄英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要你以户部的名义,上书皇爷爷,请求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一种新的度量衡标准。长度用‘米’,重量用‘公斤’,容量用‘升’。所有的标准器,都由我们科学院来制作和校准。”
统一-度量衡!
傅友文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意义,比水泥本身,还要重大无数倍!这是秦始皇才干成过的大事!一旦成功,对于国家的税收、贸易、工程建设,将会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殿下您您真是神人也!”傅友文对着朱雄英,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拿着朱雄英给的水泥配方和新的度量衡草案,心满意足地走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又抱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