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学院去。我保证,给他们最好的待遇,让他们可以心无旁骛,做他们想做的任何研究。”
“这”刘监正犹豫了。这些人,可都是军器监的宝贝疙瘩,虽然不得志,但个个都是顶梁柱。
“刘监正,你觉得,火铳的射程,还能不能再远一点?”朱雄英突然问道。
“当然能!”刘监正想也不想地回答,这是他一辈子的执念,“只要火药的配比再精纯一些,铳管的材质再坚硬一些,射程翻一倍都不是问题!”
“那你觉得,大明的战船,能不能不靠风帆,自己跑起来?”
“这闻所未闻。”刘监正摇了摇头。
“我能。”朱雄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你和你的这些宝贝徒弟,肯来我的科学院。我不仅能让船自己跑起来,我还能造出一种能飞上天的‘木鸟’,一种能日行千里的‘铁马’!”
飞上天的木鸟?日行千里的铁马?
刘监正觉得,眼前的这个皇太孙,不是疯了,就是神仙下凡了。
他看着朱雄英那双清澈而又充满自信的眼睛,心中的某个东西,被点燃了。
他一辈子都梦想着,能不受约束,不受那些狗屁文官的指手画脚,痛痛快快地钻研他热爱的技术。
现在,机会,似乎就在眼前。
“殿下!”刘监正猛地一揖到底,“老朽老朽愿意!老朽愿意带着这帮不成器的徒子徒孙,跟您干!”
朱雄英笑了。
他知道,科学院的第一把火,已经成功点燃了。
而这把火,将从军器监开始,烧遍整个大明的工匠阶层。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被时代埋没的金子,一颗一颗地挖出来,让他们在科学院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就在朱雄英在科学院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东宫的气氛,却是一片冰冷。
朱允炆被禁足在东宫,每日除了抄书,就是听方孝孺讲学。
吕氏之前安排的那些“仁政秀”,在朱雄英那泼天的功劳面前,显得无比可笑,非但没有为朱允炆博得半分名声,反而让他成了京城里的一个笑柄。
“允炆殿下真是仁德啊,咱们在城外跟天花拼命,他在城里喝着茶,写着诗。”
“可不是嘛,听说他还施粥了呢,那粥清得都能照见人影,也不知道是救人还是作秀。”
这些流言蜚语,像针一样,一根根刺在吕氏和朱允炆的心上。
这天,方孝孺讲完课,屏退了左右。
他看着日益消沉的朱允炆,沉声说道:“殿下,难道您就打算一直这么消沉下去吗?”
朱允炆苦涩一笑:“先生,我还能如何?皇爷爷的心,已经全偏到皇兄那边去了。他现在风光无限,而我,只是一个被圈禁的笑话。”
“不!”方孝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殿下,我们没有输!太孙他走上了一条邪路!”
他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科学院?格物致知?这些都是奇技淫巧,是末流之学!治国安邦,靠的是圣人教化,是三纲五常,是人心向背!”
“他现在大搞这些东西,就是在动摇国本!他这是在引诱天下士子,舍弃圣贤大道,去追求那些无用的‘术’!”
“他这是在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
方孝孺停下脚步,他看着朱允炆,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您的机会,来了。”
“太孙越是沉迷于这些‘奇技淫巧’,就越会疏远天下的读书人。而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被他抛弃的读书人,都团结在您的身边!”
“您,要做天下士林,唯一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