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脓包,向周老蔫和蓝玉解释道。
“我们可以将这些脓液,种到人的身上,让人染上一种弱化了的天花。”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这样一来,人体就会产生抗性,以后再遇到真正的天花,就不会被感染了。”
“这是用牛的身体,为将士们搭建一道生命防线,避免用人命去填这个窟窿。”
朱雄英的话,让周老蔫和蓝玉都陷入了沉思。
蓝玉的脸色异常凝重,他上前一步,拉住了朱雄英的衣袖。
“殿下,即便牛痘能够弱化天花,可一旦您染病,哪怕只是轻微的病症。”蓝玉的声音低沉。
“若被百姓看到,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太孙殿下都染病了,那这天花,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他继续说道:“那样一来,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信任,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都将荡然无存。”
“百姓的生存信念一旦崩塌,引发的混乱,将比天花本身,更加可怕。”蓝玉的话,字字珠玑,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朱雄英的心头。
朱雄英陷入了两难,他知道蓝玉说得有道理,自己是百姓的希望,是朝廷的象征。
可若是不以身试法,又如何能让这些将士,这些百姓,真正地相信牛痘的效用?
他知道,此刻,自己已然站在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
龙辇呼啸而至,在蓝家庄界碑前猛然停下。
朱元璋从车上跳下,他大步走向朱雄英,步子又急又快。
“英儿,你可有事?”朱元璋抓住朱雄英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关切。
朱雄英摇了摇头,回道:“皇爷爷,孙儿无恙。”
他指著那几头病牛,声音透出坚定:“皇爷爷,您来得正好,孙儿找到了对付天花的法子。”
他走到一头黄牛身旁,用小刀小心地刮下一些干涸的痘痂。
“把这些痘痂碾碎,和水,再吸入鼻中,便能让人避开天花。”朱雄英说得细致,仿佛在讲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朱元璋听得眉头紧蹙,他看向身旁的李善长。
“李老头,你觉得这法子靠谱不?”
李善长捋了捋胡须,思索良久。
“陛下,老臣回想起来,早年在家乡,曾听闻牧牛之人,得天花者确实稀少。”
“他们常常接触牛,身上难免沾染牛身上的东西,或许,这便是其中道理。”
他躬身一礼,补充道:“太孙殿下此言,并非毫无根据。”
李善长的佐证,让朱元璋心中疑虑稍减。
朱雄英见状,上前一步,他从周老蔫手中接过刮刀。
“皇爷爷,这牛痘虽能救命,但终究有风险。”
“为了让百姓和将士们安心,孙儿愿第一个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