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挡,但病气却防不胜防。”
“家中独子者,可自行退出,我不强求。”
他的话音刚落,队伍里就有一个年轻的亲兵站了出来。
“将军,小的家中添了弟弟,如今家里有两人传宗接代,小的已不是独子!”
他撒了个弥天大谎,脸上却写满了坚定。
“殿下管咱叫英雄,咱这条命,也愿为殿下拼了!”
蓝玉看着这年轻的亲兵,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小子是在撒谎。
但他没有戳穿,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亲兵的肩膀。
“好小子!”他嘶吼一声,声音中饱含着自豪与悲壮。
“飞熊卫,随我入营支援!”
界碑守卫的将士们闻言,有些迟疑。
“蓝将军,陛下交代,这界碑之后,是隔离区,擅入者,恐要向长兴侯交代!”
蓝玉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尖直指那守卫。
“交代?咱死了,你再让飞熊卫来收尸,向长兴侯交代!”
他一跃上马,战马嘶鸣,率先冲破了界碑,冲进了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区域。
飞熊卫的将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脚步声,坚定而沉重,如同奔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奉天殿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得仿佛要凝结成冰。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李善长慌慌张张地冲进殿内,他的官帽歪斜,衣袍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夏粮夏粮未抵京,城中府库粮秣不足!”
此言一出,殿内群臣皆是心头一颤,不少人吓得直接跪倒。
“且前几日调支关陇军粮后,军粮也难维继!”
李善长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朱元璋的耳边。
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怒吼声震得整个奉天殿都在颤抖。
“什么?!”
“洪武盛世!连灾时粮秣都无法供应?!”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竟然连最基本的民生都无法保障。
群臣噤若寒蝉,一个个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善长颤巍巍地抬起头,解释道:“陛下息怒,正常情况下,粮价平稳,足以供应。”
“但如今蓝家庄天花爆发,百姓恐慌,若不加以警惕,恐生变故!”
他的话,让朱元璋的怒火稍减,但眉宇间的忧虑却更深了。
“发国难财者,杀无赦!”朱元璋声音冰冷,杀气腾腾。
他随即下旨,严禁任何人在此时哄抬物价,囤积居奇。
李善长又拱手提醒:“陛下,臣担忧百姓哄抢粮食,届时生乱,京城危矣!”
朱元璋沉吟片刻,他知道李善长说得有道理。
“备驾!”朱元璋果断下令。
“咱要出宫,亲自查看实际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