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成了一道催命符!
“跪下!”
朱元璋指著黄子澄,怒吼道。
黄子澄“噗通”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殿内其余的文武百官,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深知,这种时候,说错一个字,掉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脑袋。
“噗通!”
“噗通!”
李善长带头,所有朝臣,乌泱泱跪倒一片。
“臣等有罪!”
“臣等有罪!”
整个大殿,除了龙椅上的皇帝和站着的皇孙,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朱允炆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我不是答对了吗?
为什么黄师傅跪了?为什么韩国公也跪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跪下了?
他茫然地看着暴怒的皇爷爷,又看看地上抖成筛子的黄子澄,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殿外。
吕本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一个当值的小黄门,看到殿内朱允炆停止了说话,便按照约定,悄悄对着吕本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信号来了!
吕本精神一振,心中狂喜。
成了!一定是允炆答得极好,得了陛下的夸奖!
他甚至特意绕着广场的柱子跑了两圈,让自己看起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要装出一种“听闻喜讯,心急如焚,刚刚赶到”的假象。
引他入殿的小黄门凑近了,小声提醒:“吕大人,陛下今日心情不大好。”
“咱家晓得!”吕本不耐烦地摆摆手,反而塞了一小块银子过去。
心情能好才怪了!
自己外孙大放异彩,那个朱雄英被比得灰头土脸,陛下心里能舒坦?
吕本越想越兴奋,手里的奏章都捏紧了几分。
他昂首挺胸,踏着四方步,迈入谨身殿。
一进殿,他就看见了那副场景。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只有韩国公李善长,因为年迈,还勉强站着。
吕本的心脏砰砰狂跳。
这是要易储的节奏啊!
一定是允炆的表现太过出众,陛下动了更换储君的心思,这些人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我们吕家的富贵,就在今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的方向,撩起官袍,恭恭敬敬地跪下。
“臣,太常寺少卿吕本,叩见陛下!”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底气。
跪在一旁的黄子澄,听见这个声音,差点没把魂吓出来。
我的亲爹啊,你这时候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