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纯粹而明亮,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发现了新游戏的孩子。
爱丽丝也停下了摇铃铛,抱着膝盖,用力点头附和,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嗯呢嗯呢!”
她蓝眼睛里闪烁着认同的光芒,举起手中的小铃铛,“就像这个!本来没有的规则,但是它响了,声音好好听!这就很好玩儿!比那些‘必须这样’、‘不能那样’的规定好玩儿多了!?????????”
切希尔脸上的困惑更深了,金色竖瞳微微眯起,看看振振有词的萨尔德加缪,又看看一脸天真却说着危险话语的爱丽丝,脑袋歪向一边,紫色的烟雾短发飘散得更厉害了:“( ̄■ ̄;)!?”
一个大大的问号几乎要实质化地从她头顶冒出来。
好玩儿?
就因为这?
这解释比不解释更让人迷惑了!
这俩人的脑回路是用彩虹糖和橡皮泥搭的吗?
萨尔德加缪似乎看出了她更深的不解,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当然,只是相对于他平时的疯狂而言。
他凑近切希尔,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我亲爱的朋友,看来你需要一点……更具体的‘范例教学’。”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展示稀世珍宝般,将手中的骨哨托到切希尔眼前。
“你看这个。”
切希尔的金色竖瞳聚焦在那灰白色的骨哨上。
以她的眼力和感知,立刻察觉到了这物件的不凡:那绝非艾索伦德或玛尔戈拉斯的工艺和材质,上面流淌的力量波动古老而奇异,带着一种蛮荒的韵律感,与魔法、斗气、乃至魔族的力量都截然不同,却自成一格,深邃难测。
“这是……?”切希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暂时压过了困惑。
“房东小姐给的。”萨尔德加缪用一种混合着炫耀与虔诚的语气说道,轻轻抚摸着骨哨光滑的表面,“就在刚才,她路过这里,喝了点小酒,心情似乎不错。然后,我就稍微……表达了一下思念之情,以及对她手中佳酿的真诚赞美。”
切希尔想象了一下萨尔德加缪“表达思念”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风格的表演。
“然后呢?”她追问。
“然后房东小姐嫌我吵,就把它扔给我了。”萨尔德加缪眨眨眼,“她说,‘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喝酒。’”
切希尔:“……”
她看看骨哨,又看看萨尔德加缪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神情,试图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
索蕾娜因为被烦到了,随手扔出一个明显不是凡品的古老异界之物,用来……打发疯帽子?
这行事风格,怎么听起来比疯帽子还不按常理出牌?
萨尔德加缪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你看,柴郡猫。在房东小姐眼里,阵营、任务、陛下的‘修正’蓝图……这些我们为之奔波、算计、甚至厮杀的东西,或许还不如她手中那坛酒,或者她一时清净的心情重要。她能随手给出这样的东西,也能随手让钟无惑的‘完美造物’烟消云散,能让白皇后变成水晶摆设……”
他顿了顿,蓝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所执着、所争斗的一切,在她所在的那个层次看来,可能就像一场过于认真、以至于显得有些滑稽的儿童游戏。游戏的规则、输赢、阵营划分,在真正的‘玩家’眼中,并非不可更改,甚至……并非值得时刻牢记。”
他指了指爱丽丝手中的小铃铛,“小爱丽丝也得到了一个小礼物。为什么?因为她的‘游戏’——把这里变成短暂的‘仙境’——或许在房东小姐看来,比我们其他人死板的‘任务’更有趣一点,至少更……有创意,更不无聊